边静静流淌的河水。
夏之寒慌忙退后两步,吁吁喘了口气,仿佛自己终于再次回到了岸上。
空中的烟火依旧绚烂,万家灯火齐明,但此刻,两人之间的空气,是冷的。
“嘉华,”夏之寒又后退了两步,陈嘉华转头看她,眼睛却盯着她不断后退的脚上。
“不要勉强自己了!”夏之寒道,“你已经不爱我了,就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陈嘉华没有出声,面无表情,好像他此刻听到的,与他根本毫无关联,只是眼睛依旧盯在夏之寒瑟瑟发抖的双腿上。
夏之寒终于不再后退,她静静地站在一个她认为安全的距离,等候着陈嘉华的回应,却迟迟等不到。
算了,她想,或许他已经默认了。他从来不是个多言的人,更不是个喜欢强求的人。
一阵冷风吹来,在粼粼的河面上荡起了一层涟漪。夏之寒紧了紧大衣,决定不再等待答案,转过身慢慢往回走去。
繁景冷情,凄荒如斯。
18 情难自禁
他们之间,似乎从来都没有过寻常夫妻该有的东西。他们从来不会为了油盐酱醋而争吵,甚至于陈嘉华在外与别的女人有染这件事,夏之寒都从未与之爆发激烈的争执,他们也很少在一起吃饭,逛街,甚至为了避嫌,在法院遇见了连招呼都不会打,他们也很少干涉各自的生活,对于各自的朋友圈都知之甚少。他们之间,似乎除了床上那点事情,就再无其他。
以前,夏之寒就经常在想,婚姻生活就是这样的吗?互不关心,互相冷淡,甚而互相避开。但这并不是她所期望的,但她却无力改变。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再怎么努力,都只能是个跳着单簧管的小丑罢了。
所以,她有时候甚至会对陈嘉华出轨这件事感到庆幸。如果没有那件事,她仍会对他们的婚姻抱有期望,假如不是那件事,她或许不会有现在的决心。
又是一阵风来,吹乱了她的长发。她来不及伸手捋顺,擡起的胳膊已经被人抓在了掌中,紧接着被一股大力一拉,不得已回过身来,望见的竟是满脸怒容的陈嘉华。
夏之寒惊愕地呆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不明白此刻陈嘉华这样的表情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没有给她任何时间去思考,陈嘉华狠力拉着她往回走去。
他走得太快,步子太大,夏之寒几乎跟不上,只能任由着他像拖着块破布一般拽进了房子。
正在屋里说笑的夏家两老见到此番情景,十分惊讶,正想上前劝解,陈嘉华却语出惊人。
“爸妈,请你们相信我,无论怎样,将来如何,我不会离开小寒,也不会让小寒有机会离开我。我要让她一辈子呆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
陈嘉华这一番话,说得异常坚决,满脸肃穆,不像在开玩笑,他也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夏父夏母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懵了,面面相觑之后,望着同样已经呆了的夏之寒。
不等他们再反应,陈嘉华已将夏之寒拉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夏父夏母望着那张已经紧闭上的门,一时无话,半晌之后,听着房间里显得微微有点大的响动,才幡然醒悟到什么似的,会心地相视而笑。
那响动,着实容易让人误会。年轻小夫妻,那么急切,呆在房间里,还能干些什么呢?
当然,严格地来说,这也不全然是误会。
房间内,夏之寒被陈嘉华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那响动,实际上是她奋力挣扎时将身边的凳子踢翻了。
陈嘉华仿佛忽然发了狂,不管不顾,全然不在意身下夏之寒多么地抗拒,单手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她的大衣腰带,并顺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