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牧游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杯红酒像瀑布一样从自己的头上倾泻而下。
红色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不仅浸湿了他那洁白的衬衫,更是流进了他的衣服里。
就在这一瞬间,万牧游被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所吞噬,他的最后一分理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身体完全被愤怒的情绪所掌控,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让眼前这个人付出代价,甚至是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个想法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不断回响,驱使着他一步步走向疯狂的边缘。
而之前万牧远在路上对他的交代,此刻也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谈判策略,什么试探秦承业的背景,这些原本应该牢记于心的事情,现在都变得微不足道。
在愤怒的冲击下,他的思维变得混乱不堪,所有的计划和考虑都被淹没在了那汹涌澎湃的情绪海洋之中。
看着暴怒的万牧游,秦承业紧握手里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酒杯,毫不留情地朝着万牧游头上狠狠地砸去。
“碰。”
“啊!”
酒杯如同炮弹一般砸中了万牧游的额头,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原本暴怒的情绪就像被刺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他下意识地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
秦承业面无表情地看着万牧游,眼中的冷漠如同寒夜中的冰霜,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轻蔑:“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像狗一样乱叫?是万立秋吗?”
在见到万牧游之前,秦承业还觉得他应该也有一些能力。
毕竟,牧守资本能在他的手中做得风生水起,虽然其中少不了他大伯的助力,但万牧游总归还是有一些能力的。
然而,此刻的万牧游却让秦承业大失所望。
他发现,这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可以说除了懂得借他大伯的势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牧守资本之所以能够崛起,除了借助万立秋的影响力之外,恐怕更多的还是万牧远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功劳。
否则,以万牧游这种性格和能力,就算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了一些资产,也不过是一次性的盈利罢了,根本无法长久维持。
万牧游的暴怒和秦承业的突然出手,这都发生在呼吸间。
等万牧远与李正铠反应过来之时,万牧游已经蜷缩在一旁惨叫了。
“小游,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万牧远急忙上前扶起了牧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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