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晚似乎突然之间长大了很多。不,我觉得,自从小晚的爷爷奶奶感觉到小晚可能不是萧越的孩子开始,小晚其实已经在遭遇她这个年龄本不应该有的苦痛挣扎。
我有些同情地看着小晚。小晚明明出生在北京,但她出生的时候就已经遭遇了父母两个的分离,她得到了母亲和萧越的爱护,只能算勉强得到父母的宠爱。
现在,小晚已经失去了父亲,又已经被迫与母亲分开,而庄阿姨再怎么宠她,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至于我这个干妈,并不是爱意泛滥的类型,我只是小晚最后的安全保障,确保她的利益能够顺利交给她罢了。
对于小晚,我有多少力量去关爱她,我就怎么去关爱她。我不会逼自己,不会因为同情小晚而委屈自己。
可看到小晚,我突然之间就心理平衡了很多。我的父母,尽管有一些不太好的地方,但他们至少护我健康长大,并至少成功地通过考试走出了那个山坳坳。
是的,我的父母,对我,不仅有生恩,还有养恩。有父母生养到十八岁,我已经需要特别感激了。怪不得言承世竟然不仅帮我的父亲还清了赌债,还帮我的兄长他们实现了自立的基础。
尽管我知道,绝大多数人没有像言承世那样的实力,所以,绝大多数人不可能像言承世那样主动帮助我报那么多的父母恩情。这大约也是我父母比较幸运的地方吧?他们做对了一件事,没有阻止我读高中,不,支持了我读高中,没有阻止我读大学。
他们就因为他们做对的这些事情,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回报。
只是,我很纳闷,言承世为什么并没有进一步支持他们呢?难道,他是在等我将钱拿去支持我们乡村甚至城里的事业?
我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是的,现在,不能再是言承世去支持我的家乡,而应该是我主动去支持和帮助我的家乡才对。言承世将钱给我,不就是让更多地方的人获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