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楠和我说了,您给她布置了一些短时间里无法完成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尊重乔楠的选择。”傅铭深笑着说道,“结婚之后,乔楠愿意继续在您手下工作,还是来我们傅氏工作,由她自己决定。”
“如果她想在我们这里工作一辈子呢?”我笑着问道。
“那也由她自己决定。她即使不想工作,只想回家相夫教子,也由她决定。”傅铭深笑着回答。
我笑了笑:“完全尊重你,乔楠,你果然眼光不错。不过,这也相当于,你现在开始,所有的事情都要留意了,因为,你的决定,你自己负责。”
乔楠哈哈一笑:“嗯,我就喜欢他这一点,不强迫我做事,但又要我自己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怪不得之前你不愿意公开有人追求你的情况。”我笑了,“看来,真正让你觉得不错的人,是傅铭深这一款。”
“是啊。”乔楠笑着,“还记得小时候读一首诗,《致橡树》。我当时就觉得,为什么女子要成为男子的附庸呢?如果女子和男子一样,都能顶天立地活着,不是更好?”
我又一次笑了:“知道多数人为什么宁愿给人当牛做马或者当打手甚至……?”
乔楠笑了:“这个我知道,因为他们自己不愿意成长自己,却想通过这些获得并非他们自己所能获得的财富和享受。”
“对了。”我笑了笑,“你大约也是因为你独立自主的性格和善于配合、善于拒绝的特点,吸引着傅铭深吧?”
我看向傅铭深。
“其实,她的拒绝终究还是少了一些。”傅铭深笑了笑,“否则,压根用不上我来算计,我们就能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