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见表情激动,但眼神却飘忽不定,明白是情绪高度紧张的缘故,笑了笑道:“对,回来了。”
“老板...”王跃看到他脑袋上的包扎,迟疑道:“你的头?”
不说还好,一说、江辉就感觉脑袋生疼,脸还痛苦地抽了抽,“联系刘莉,待会我们就离开。”
“是。”王跃连忙点头,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江辉则走进房屋,看到卧室的两名维族人依旧被绑着,眼里露出了担忧。
“别血液循环不畅、组织坏死了。”
“老板,刘莉就在住的地方等我们呢。”王跃一脸开心道。
他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了。
江辉点点头,指着地上的两名维族男子,“你就这样一直绑着他们吗?”
王跃摇摇头,“您去了14个小时,我一共给他们喂了三次食物,绳子也松过三次。”
“不错。”江辉很满意对方的靠谱,“再给他们松松绳。”
说罢,一脸自信地坐在了床上,点上了烟。
“唉鹏油~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可以给我来一根吗?”之前被江辉从床上扯下来的维族男子开口道。
“你们不是信教的吗,能抽烟?”江辉好奇道。
那维族男子摇摇头,“在我们国家,民族是民族,宗教是宗教的嘛~可以自由选择的,给我根吧...”
江辉觉得有趣,向王跃示意了下。
就这样,四个人一起卧室抽起了烟...
...
几分钟后。
江辉抽完,烟头随手一丢,却被王跃捡起放进了一个烟盒内。
“你这是...”
江辉有些疑惑,王跃却满脸郑重。
“老板,这烟头上面有你的唾液啊,能检测到dNA的。”
“哈哈~”江辉觉得对方的谨慎值得赞赏,“好好,那就收起来。”
说罢,看了眼时间,“好了,绑紧吧,之后应该会有人过来。”
“嗯!”王跃将两名维族男人的绳勒紧后,随着江辉离开了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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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20分。
王跃开着小汽车来到了河边。
江辉下车后,满脸困意,对着陈师傅交待道:“十分钟后,把房车开到安静些的景区,要慢慢点,我去房间休息。”
(房车行驶时要坐安全座椅的,所以如果要在床上睡觉,肯定不能开快了。)
“好的老板。”陈师傅一边答应,一边好奇地看着对方脑袋上包扎。
江辉注意到他的目光后,想了想,转头道:“刘莉,等我洗完澡,你来我房间帮我上药。”
“收到老板!”刘莉立马去拿医药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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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简单清洗了下身体,江辉便将刘莉叫了进来,然后趴在床上任对方给自己脑袋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因为上山后,原有的包扎已经湿透,伤口也有些溃烂了,所以得换掉。
刘莉给江辉包扎完后,抹着眼泪道:“呜呜,老板,是谁这么残忍,把你打成这样啊...”
“噗呵~”江辉失笑声中带着疲惫,“好啦,打我的人会付出代价的,你出去吧...”
刘莉瘪着嘴,“老板,要不我给你按按腿吧,你看你腿上的肌肉都发硬了。”
其实还没上车时,她就发现对方步伐拖沓、脚掌擦地,明显是走路累着了。
江辉见她这么细心,欣慰一笑,“不错,你是一个合格的私人助理,那你按吧。”
说罢,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刘莉则坐到床上,开始给对方按摩放松筋膜...
虽然腿上传来了强烈的酸爽感,但困得不行的江辉依旧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