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感兴趣,直接去问本人不就好了。”
“都守着我这个老家伙做什么?他们应该还没走远吧。”
人们一听赶忙跟出几步。
“什么!我们一直盯着,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挺着啤酒肚的胖子急不可耐凑上前,大手一巴掌落在桌上,震得酒瓶直晃。
“哈尔,都是老朋友了,这点方便你可得给兄弟们行一个?哪怕指个方向也行!”
哈尔笑眯眯放下酒瓶。
“下三滥的那一套,你们谁熟谁去玩。”
“出了我的场子,我管不着,但在我的地盘上搞这个——”
哈尔手没怎么抬,胖子粗壮的手指缝隙间,稳稳插着哈尔的剥皮刀。
胖子脸上的肥肉狠狠抖了一下,众人不安分的念头当场熄了火。
都怪那俩坑货,害他们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赌场老哈尔的规矩,到底还是救了大家一命。
“哎呀,肚子突然好疼,我们几个出去一趟。”
另一个亡命徒没在人群里看到费舍尔的身影,也动了心思。
“唉,手气不好,我先出去寻摸点外快,再来哈尔老板这潇洒。”
剩下的人惊醒。
对啊!老板说了,出了这个场子,大家爱干什么干什么!
人们嘴上说着五花八门的屁话,脚下默契奔出了营地,生怕移动金库跑远了。
几句话的工夫,喧闹的营地没剩几个人了。
哈尔的手下们面面相觑。
“老大...这...”
突然感觉好冷清是怎么回事?
哈尔的移动赌场开这么久,从没出现过清场的情况。
老头子笑着点头,慢慢起身。
突然,他面皮一抽,冲着手下们就是一嗓子。
“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换地方走人!晚了那个坑货再回来怎么办!快快快!”
手下们头次见老大这副表情。
大家手忙脚乱,跟着收桌子,撤帐篷。
平时甩手掌柜的老大,今天干活比他们这些手下还起劲,都快干出残影了,哪像快六十岁的人?
明显是被基兰那几个人恶心得受不了了,只想赶紧挪窝跑路!
一个满脸憨样的手下边收拾,边气不顺地嘟囔。
“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把这儿弄的乱七八糟,要我说,给他们三指藏金点都算便宜他们了!”
跟随哈尔最久的一位老手下嗤笑。
“老大给了,是老大大度。”
“他们守不守得住,就要看自己本事了。”
哈尔捏着下巴笑出声。
“不错,就是‘圣杯’最想要的那个!”
“有的是人收拾那个死孩子,我急什么?”
如果是‘圣杯’女疯子出手,呵呵...
还有突然冒出来的‘旅行者’...
手下们支着耳朵,正等着老大的下文,眼角闪过一道红线。
紧跟着,哈尔草鞋里的脚趾一阵剧痛!
几个手下瞪眼一看,齐齐大叫。
“啊啊啊有蛇!它咬着老大的脚了!快把它打死!”
“是毒蛇!快给老大拿药!”
“呃呃,别他妈硬扯,它的牙还在老大肉里!”
手下们认出来了。
毒蛇就是吵着要给基兰当小弟的神经病抓来的那条!
哈尔仰头望天,老泪纵横,愣是没敢乱动。
多少大江大河都过了。
没想到翻在了那几个神经病的阴沟里!
该死的啊!
一声土拨鼠惨叫响彻四野!
刚到猎人小屋门口的基兰重重打了两声喷嚏。
可恶,这晚么了谁还在想我?
表哥?玛丽?
头都快打掉了,想我够用力的?
一定是大家都感受到我太想进步的心意了吧!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