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刚才那两下帅到了?别光看,这月工钱记得加倍。”
戴尔收回手,桌上没人要的骰盅滑到了面前。
“还惦记我的钱呢。行啊,夸你帅,这价码够不够?”
“...以为你巴不得他们把我拖出去,省得你费事。”
趁法拉第那帮人还在嘀咕,基兰胳膊一甩搭上戴尔的肩。
“我这跟班,不就是给你当老大的?连你都护不住,我们这趟不是白出来了?”
戴尔叩盅掀腕,骰子在里面撞的哗啦响。
“说完没?看你骂得那么起劲,我都替你渴了。去,找点水来。”
基兰横他一眼,事真多。
正想从谁手里抢一瓶,戴尔那股死了三天的老僵尸味更冲了。
“再敢给我别人喝过的,你死定了。”
“啊哈哈...”
戴尔话说完,基兰那只快碰到酒瓶的手在空中拐了个弯,转从旁边抱酒回来的小弟怀里抽了瓶没开封的。
没等把瓶盖当小戴面拔开,对面的法拉第他们不吵了。
火柴“刺啦”一响,法拉第点着雪茄深吸一口,又把它插进皮特的嘴,嘴角疼的皮特一哆嗦。
“叼好了,给老子长点脸!”
嘴里的血腥气混着烟味冲进喉咙,皮特咳不出来,只觉得挨了打的脸抽一下都费劲。
“我我...头儿,我有点...”
他的话法拉第全当没听见。
法拉第闷头抓过一瓶酒,把瓶塞凑到嘴边,只听“啵”的一声响,酒沫冒了出来。
“有点渴了是吧?来。”法拉第把酒瓶怼他脸侧,“头儿给你拿着,你就踏实坐这,把骰子给我摇明白了!”
戴尔下巴朝法拉第那边抬了一下。
瞧那样子,今天不弄出点血来,是过不去了。
基兰顺着戴尔的下巴颏看过去。
瞥见皮特的死出,再对上戴尔的眼神,基兰手上也拔开了瓶塞,直接杵到戴尔嘴边。
踏马的,排场还想盖过我们?
死吧!
“张嘴。他那套谁还不会了?我亲自伺候你,够给面子了。给他们摇个响的!”
戴尔:???
抬手把戳嘴上的酒瓶挪开了点。
“...你...”
基兰:......
“你不是渴了么,学他们的,这样才够劲,省得被比下去?”
法拉第:!!!
“凯隐,你他...有没有点意思了?真这么爱学,一会我让皮特吃屎,你也想带着你的人跟后头尝尝?”
基兰听得“yue”了一声。
“法拉第,你小弟还有这么多用法呐?玩脏的你是行家。那玩意你们自己抱着慢慢啃吧。”
法拉第紧绷肩膀垮下来,肩头抖个不停。
总算!总算有臭狗屎不敢接的话了!
他笑得咳起来,一巴掌拍在旁边小弟的后脑勺上。
“听见没?他认输了!认输了?!不敢玩了?!哈哈哈哈!”
小弟们捂着脸别过头,坏了,法拉第怕是让凯隐气疯了。
这他妈有什么好笑的。
谁要吃那种东西,大家很丢脸的好不好,头儿你的胜负欲能不能搁在对的地方?!
中间的琴手突然拨了根弦,欢快的调子一下灌满了整间屋子。
人声鼎沸,说话全靠吼。
法拉第和基兰干脆一脚踩上凳子,脸对脸隔着桌子咆哮。
“皮特叫四个一,敢不敢开!”
“呆瓜一个一都没有!叫你的人过来排队,看我怎么抽死你!”
法拉第的人咬着牙,基兰的人掰着指节,两边早就把桌子堵死了。
骰盅一开,哪边输了,就得把脸伸过来挨揍。
“啪!”
那小弟软软地倒了下去,基兰收手,活动着指关节。
“这么不抗揍?抬走,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