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条逆流而上的鱼，怕的并不是失败。
他害怕的是那些失败之后所受到的，来自身后之人的嘲讽。
走在前面的人会恐惧的，只是身后无人罢了。
受伤？
死亡？
还是被困于无人之地，尸首不得已归乡？
那些与其相比，只是些许风尘罢了。
瑟烈芬盯着对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回头望去。
看着李游，看着他手里的圣器。
忽然间，他问了一句。
“你会怎么做？”
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李游却在看着手中的天晴。
回望过去。
“我不是在这里吗？这个答案，还不够？”
瑟烈芬点头。
“足矣。”
他重新看向天空中的天使。
“你知道什么是人类吗？”
“他们有复杂的情绪，独立的思考！他们会在灾难来临时落荒而逃，他们也会重振旗鼓的用仅有的武器抵挡凶残猛兽！
弱小，强大，慷慨，自私！
所有的好与坏，他们都拥有。
他们会因自身的勇气不足，而躲避在安全的地方祈求庇护，他们也会因为他人的祈求，而站起身！
顶起天！
你只是在随意的定义他们的未来！将那些你认为的糟粕肆意更正！
哼！
可是，你们龙裔不才是最先步入时代坟墓的族群吗？
你认为的正确真的正确吗？
空洞无物的灵魂走投无路，接受那些外来者的力量以为自己所行所举皆为正义吗？!”
刺——！
布满龙鳞的黑色手臂从虚空中伸出，一把抓向瑟烈芬的脖子。
后者以大剑抵挡。
一瞬间，似乎有什么能量涌动，瑟烈芬手中的剑有一半已经消失了。
那龙爪也抓住了瑟烈芬的脖子。
悬立于空中的黑龙一身华服，身后的龙尾摆荡。
龙爪死死掐着瑟烈芬的脖子。
“万象！”
也几乎是同时之间，李游的斩击直至对方面前。
但那攻击甚至没有触及对方身躯，便被一层荡漾的空间波纹吸收了进去。
他没有去看李游，平视着瑟烈芬。
强横的力道掐着瑟烈芬的脖子。
“你说……什么？”
当！
大剑斩在对方的手臂上，甚至无法撼动分毫。
瑟烈芬即便是被抓着脖子，也冷笑道：“你……不会破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