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他冲着黑豆露出了奸笑。
那笑样,连黑豆都觉得慌,下意思就想逃。
谁知白熠年身子一倾,精准双手抓住黑豆两后腿一提,一叉,露出了羞涩、不可言说之处。
“哦呜,哦呜,呜呜呜~”黑豆呜咽着。
白熠年居然听出了它在害羞。
不过白熠年现在可怖搭它狗身的羞涩,他手指弹了弹某处:“啧啧啧,真小。可惜了,很快就没了,哎,狗身艰难啊。”
白熠年此话一出,黑豆身子一僵,脑袋费劲擡起又一低,看着自己的不可言说,接着悲催地又呜呜起来,还拼命摇脑袋,明显很抗拒白熠年想给他做绝育的念头。
但白熠年却跟猥琐大叔一样,摸摸黑豆的肚子:“乖,爸爸疼你,放心,不会有任何感觉,等绝育成了,从此就是你的狗身巅峰,你再也不用担心有哪只外面的妖艳母狗来攀扯你了哈。”
白熠年边说边就抱着黑豆上楼准备休息。
张曦抽着嘴角看着白熠年的背影,然后视线就撞上了黑豆求救的目光。
黑豆的两前爪在半空张牙舞爪着,可他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他那哼着曲儿,觉得自己太聪明了的主人。
张曦捂住了眼,总莫名地觉得对黑豆有负罪感,还有压力。
5.
次日,白熠年抱着黑豆就出了门,准备去宠物医院进行狗狗绝育手术。
可一路上,黑豆不是趴在窗上,黑眼珠滴溜溜转,不知道在看什么,就是一会叫一会挠窗户。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白熠年下车走到副驾驶正准备抱起它,它一个矫健闪躲,从白熠年臂弯的空挡处跃出,轻巧落地,然后跑了起来。
白熠年刹时脸色大变,关上车门,急切地喊:“黑豆,给我回来。”
可黑豆是一点都不听,埋头就往前冲,白熠年只能狂追。
本就不擅长跑步的他,没一会就气喘吁吁。
而黑豆似乎早就意料他这一点,跑一会停下回头看着白熠年。
等白熠年气喘平了要抓它,它又跑了。
就这样,他追,它逃,他累到翻白眼。
结果最后黑豆跑进去星熠,这让白熠年目瞪口呆。
“不是,怎么就跑这了?”白熠年吃惊地后仰,才发现自己居然追了这么远,一条街,从街头到了街尾。
“奇怪,黑豆怎么认识星熠的,误打误撞?”白熠年都快挠破头了也想不出来。
霍玅就在这时恰巧经过大堂,瞄见了白熠年,立刻停下了脚步。
他并没有马上上前打招呼,而是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静静打量着白熠年。
隔着人来人往,他也有很久很久没有认真凝望这么鲜活又呆萌的白熠年了。
这几年霍玅总会想起当年那个扑闪着澄澈大眼睛,充满期待望着他的少年。
那时候的白熠年让人忍不住就想怜惜,想救赎他。
只是霍玅碍于医院规定犹疑了一下,然后干净纯粹的少年就被木纹席轻而易举虏获了一颗赤诚的心。
木纹席,那个霍玅又恨又服气的男人。他恨木纹席没有珍惜白熠年的爱,恨木纹席比他有权有势,动动手指就能帮白熠年;可他又对木纹席很服气,因为他不徒有虚名,而是实力强悍,他深知自己不可比拟。
所以他总是很难跨出一步,与木纹席抢。
可现在……
6.
“小少爷,您又来看木爷了?”霍玅噙着得体的笑上前打招呼。
白熠年听到唤他的声音扭头,一看是霍玅,他展露友好的笑容:“不是,我的狗跑进来了。哎呀,完了,一晃神,不知道它跑哪儿去了。”
白熠年拍着自己脑门有点郁闷。
霍玅轻拍他的肩膀:“别着急,我让人帮你找。”
“那真是麻烦你们了。”白熠年十分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地道谢。
霍玅摇摇头:“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星熠的主人。”
谁知白熠年只是苦涩一笑:“也许只是他忘记了收回而已,都过去了。”
白熠年说完就和霍玅找来的人一起开始寻找黑豆。
他也就错过了霍玅在听到他说的话以后,眼底露出的振奋和惊喜,带着不易察觉的疯狂。
十来分钟后,终于有护工找到了黑豆,通知霍玅。
“怎么样。它在哪儿?”白熠年迫不及待地问。
霍玅看着消息,有点哭笑不得,居然连白熠年的狗都向着那个人。
“它在木爷的病房。木爷今早刚从重症监护室住到了VIP单人病房。”
“他醒了?”白熠年声音有点缠,提高了一个度,又突然发现自己失态,赶紧收敛了激动的情绪,“我是说,真不容易。”
“没有,只是生命体征稳定了,所以就出了重症监护室。”霍玅眸光里有戚哀。
可白熠年没发现,他只是失落地点点头:“哦。那,我去抱黑豆走。也真是的,他去哪儿不好,偏偏去了他那儿。”
白熠年一边埋汰一边和霍玅说了再见,就跑向电梯。
霍玅目送白熠年直到电梯合上,他喃喃自语:“这一次,我不想退缩了。”
白熠年走到了木纹席的病房,推门进去就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黑豆居然跳上了病床,就那么蹲坐在那,前爪软垫轻触着木纹席的手背,呜呜咽咽,整只狗似有哀伤。
白熠年眨眼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当他小心翼翼喊了一声:“黑豆?”
黑豆闻声擡头,
白熠年彻底呆滞了:黑豆一只狗居然看着一个躺在那的大男人流泪了,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