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溪盯着他的眼睛足足有一分钟,罗琨与他对视了一下别开了眼:“你有什么话要问就快问吧。”
“姜远华请你过来一下。”
姜远华应了一声,紧跑几步过来。大家都是熟人,真不希望谁有什么事儿,现在的他知道了一些前因后果,却不知最后的结局,这样子不上不下地吊着让人难受。
“这衣服帽子围巾还有鞋,你有没有印象?”
以姜远华的智商当然看得明白自己的证词关系道案件的进展,他看了看R与罗琨,看来柳哥怀疑的对象就是两位之一了。对不起了风灵草乐队的成员们,他是要说实话的,谁叫你们自己要走过去找他买票的,他姜远华的记忆力很不错也。他仔细地看了看,很肯定地道:“没错。就是这鬼鞋踩了我一脚。”
“R,请你把这外套套在身上。”柳下溪十二分的客气。
“不必了。”罗琨护着全身发抖的R,强词夺理道:“就算R化妆去外面购了两张黄牛票触犯了贵国的法律么?”
柳下溪淡淡一笑:“算不上。”柳下溪把两张票的座号递到他眼前:“只是碰巧了点。这张票的座号跟我们发现昏迷的许萤萤坐的位置是一致的。有关这一点还请R解释。”
罗琨翻了翻眼,把自己身后的R弄到柳下溪面前:“R,你说吧。”
R咬着唇,狠狠地捏住了罗琨的手腕:“我……我恨她!她毁了我的生活。”
“你对她做了什么?”柳下溪和颜悦色地问道。
“我给她注射了安定。”
“这几个月来,R情绪一直不稳。医生给她开了一些镇静剂。”罗琨在一边为她解说。
“老崔,你先把她带到局里给她录口供。”柳下溪看着依旧无动于衷的柯风……另一边的剧团成员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还有两个人于珍珠与娄明芳一起请到局里去,问一问她们今晚都做了些什么。”
“录完口供以后是不是可以收工了?”老崔满怀期待道。
“把录完的口供送给我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阿Sir,你们就凭这么牵强的理由与证据来逮捕人么?”罗琨冷笑道。
“你真是很有趣的人。”陈佳俊双手抱臂,他实在看不过这虚伪男人的嘴脸:“是男人的话你替她顶罪啊。脱了裤子放屁。”
“不是逮捕,是协助调查。”柳下溪好脾气道:“目前只是侦讯还没定案。”
“在这里问。”罗琨态度极强硬地道,他完全不理陈佳俊的冷言冷语。
“在这里问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你总是抢了她的话,会影响她证词的真实性。”柳下溪的口气依旧很温和。那边,老崔带着人把R以及另外两个剧团的女孩带走了。
“演出结束了,他们怎么还穿着演出服啊?”姜远华问丁随显。
“我怎么知道。大慨是没有心情换吧。”
“看他们还穿着演出服,觉得怪冷的。”赵智超道。
柳下溪的手机响了,跟香港机场联络的同事来电:“柳队,查明了。今天上午许萤萤是坐着十点二十五分的飞机离港的,到北京机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二分。她是一个人上机的,木令没有跟她同行。”
“下午三点四十二分到北京的?”柳下溪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邹清荷问。
“这么看来,许萤萤手臂上的刀伤是在香港时被人划伤的。罗琨,许萤萤手腕上的绑痕是你们绑的吗?”
“打了安定还干嘛绑她啊,她都昏……”罗琨随口道,突然住了嘴,发觉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