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萤萤要钉死他们几个。噫?你们怎么在这儿?”他看到柳下溪与邹清荷,难看的脸更加难看起来。
“我请他们来找阿岭的。肖灵儿他们……我不打算管了。”
罗琨冲上来抓住他的领子:“她是你女朋友,钟家志是一起玩音乐的兄弟,你居然不管了?”
“没找到阿岭之前,其他的事我都不会理。你还有脸说,你背后玩的小花样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打击到罗琨,他松开了抓着柯风衣领的手。坐在椅子上,也不客气地抓着凉了的点心往嘴里塞。
“小花样?”邹清荷不喜欢罗琨这个人,拿眼睛斜视他。
柯风冷哼一声,大约是不屑说别人的坏话。
“也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他喜欢R,嫉妒柯氏兄弟而已。”柳下溪凉凉道。
“咳咳。”吃着东西的他呛住了,连忙找了杯水来喝。平息了支气管道的不舒服,他轻拍着自己的前胸对柯风道:“只要找到阿岭就会帮R他们么?”
柯风点头。
“那好,我帮你们一起找阿岭,我知道阿岭平时喜欢去的地方。其实回到香港之后我有偷潜到许萤萤的家里去的,不过她家的保全系统太严密,我差点儿被保全公司的人抓住了。我也找过阿岭平时喜欢去的地方,没有他的身影。我觉得阿岭肯定不是自己离家出走的,说不定被许萤萤沉……”啊,他见柯风脸色变得很难看打住话头不往下边乱说了。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柳下溪开始记录了。
罗琨一副很合作的样子,收起了让人讨厌的痞样儿。
“你最近一次见到木令是什么时候?他有跟你说过什么?有没有反常的样子?”
“让我好好地想一想。”罗琨闭上眼睛用食指敲着自己的头:“是剧团的一次排练,台词大家都很熟,那天许萤萤没来,吴经理也不在家,没人管我们。大家没练一会儿就集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不知是谁起头说起黄腔来,几个人追问到阿岭跟许萤萤的私生活来。许萤萤在剧团中总是装成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大家对她的私生活很感兴趣,可惜阿岭扮神秘没说。R难受跑了出去,我追了出去,找她。我们在外面逗留了几个小时,R说她想回新加坡,留在香港难受,可是又很不甘心。我对她表白了,她答应跟我试着交往。后来,我和她回到剧团发现大家都离开了,只有肖灵儿在。见到我们,她生着闷气大骂阿岭不是东西。听她说阿岭请大家吃饭。当时的阿岭,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反常的。”
“R跟肖灵儿都是新加坡人?”柳下溪问柯风。
柯风点头:“我们是世交,我家里是经营酒店业的,肖家是经营珠宝业的,R家是银行业。阿岭抛弃了R之后,他们家跟柯家交恶,双方长辈闹得很不愉快。我想许萤萤的债务有可能R家的长辈动了手脚。”他闭了闭眼睛:“其实,我们乐队走红,她们两家的长辈暗中对经纪公司给予了经济上的援助。”
“难怪!”罗琨击掌道:“R与肖灵儿的歌唱得一般,经纪公司捧她们很不正常,我以前还以为是看在你们兄弟俩的份上。”
“当时,我们要玩音乐就得带上她们,否则不准来香港。”柯风叹了一口气:“她们的父母很宠爱她们。”(嗨,这个情节有些狗血)“有钱人……”柳下溪跟邹清荷对视着。
“我们只想在陌生的地方凭着自己的特长重新活过。”柯风喃喃,声音里有些悲哀,才二十二三岁的他有了一股历尽沧桑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