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对方的脸庞。他能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紧张和不安，那种情绪并不像装出来的。
“你们早就知道这个代价？”他冷声问道。
首领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是的。通道无法关闭，除非以神格为钥。而洛璃……她是唯一的选择。”
秦意心头一震。
“所以你们一直在利用她？”
“我们没有选择。”首领的目光变得锐利，“你以为我们愿意牺牲一位神明吗？可如果不这么做，天魔之力会扩散到整个宇宙，届时，连你也无法幸免。”
秦意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弑神之瞳，再抬头望向那道指引自己的光芒。
洛璃从未说过要牺牲自己。
相反，她在梦中告诉他：别让它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你们错了。”秦意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关闭通道的方法不止一种。”
首领皱眉：“你想做什么？”
秦意没有回答，而是迈步向前，朝着那九座巨门的虚影走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浮现出一道银灰色的光纹，宛如命运之路在他脚下铺展开来。
洛璃的光芒越来越盛，仿佛回应着他的靠近。
“我要做的，是打开真正的门。”他轻声说道。
身后，观测者族群的成员纷纷惊呼，有人想要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秦意！”首领厉声喝道，“你疯了吗？这是唯一的办法！”
秦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怜悯。
“你们以为这就是结局，但我相信，还有另一种可能。”
他转身，继续前行。
巨门虚影在他面前缓缓旋转，符文闪烁不定，仿佛等待着某个契机的到来。
而洛璃的光芒，始终照亮着前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