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和惨叫渐渐平息，战场陷入了可怕的死寂。林牧的肺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灌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包围圈越收越紧，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在眼前晃动，眼睛里全是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和残忍，雪亮的刀锋几乎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林牧狠狠吐在地上，他反手就从旁边一具尸体上拽过一把微型冲锋枪，冰冷的枪身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不能死！
目光飞快扫过战场，林牧立刻锁定了远处唯一的生路——那个黑洞洞的下水道入口。
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哒哒哒一串短促点射，枪口喷出的火焰瞬间吞没了身前的三名敌人，滚烫的弹壳叮当乱跳，血雾在扭曲的热浪里爆开。趁着这个空档，林牧发力前冲，拼了命地朝着下水道入口狂奔。
“砰！”
肩膀猛地传来一股巨力，子弹撕裂皮肉的剧痛让他身子一歪，林牧却顺势借着这股冲力，狠狠撞进身前两个敌人的怀里，那两人立时软倒下去。身后的嘶吼和枪声仿佛一下子变远了，视野里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洞口。脚下融化的柏油死死黏住了战靴，但他硬是凭着蛮力挣脱，一头扎进了黑暗中。
“哐当！”
林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上沉重的铁盖，外界的光明与喧嚣瞬间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