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宝看着陆微澜那悠闲惬意的样子,再对比自己裹得像个粽子还手脚冰凉,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壮着胆子端起那白瓷异形杯,学着陆微澜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一股浓郁香甜、带着微微苦涩的温热液体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说不出的舒服。那味道也十分奇特,是她从未品尝过的美味。“二表姐,这个真好喝!又香又甜的,这是什么呀?”钱宝宝惊喜地问道,眼睛都亮了起来。
钱氏见女儿喝了没事,也端起杯子尝了一口,顿时也被这奇特的美味所吸引。这味道,比她们平日里喝的那些姜茶、红糖水可要好喝多了,而且暖身效果似乎也更佳。
“这叫可可茶,是用一种海外传来的可可豆磨成粉,加上牛乳和糖霜煮制而成的。”陆微澜随口解释道,自然隐去了可可粉和现代工艺的细节。
“可可豆?牛乳?”钱氏母女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东西,只觉得新奇无比。
钱宝宝捧着热乎乎的可可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她好奇地打量着陆微澜屋里的陈设,目光落在陆微澜书案上一个造型别致的烛台上。那烛台并非金属或陶瓷所制,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材质,里面似乎没有蜡烛,却能发出柔和明亮的光芒。(实为LEd小夜灯,用磨砂玻璃外罩伪装。)
二表姐,钱宝宝忍不住问道,“你不冷吗?我看你穿得也不多,屋里似乎也没烧多少炭火,怎么感觉比我家里生着旺旺的炭盆还要暖和许多呢?”她这话问出了钱氏心中的疑惑。这陆二小姐的屋子,确实处处透着古怪,却又处处都让人觉得舒服。
陆微澜闻言,放下手中的杯子,浅笑道:“许是我这院子向阳,窗户也糊得严实些,不怎么透风吧。”她指了指窗户,“我让人用双层油纸糊的窗,中间还夹了一层薄薄的明胶片,既透光又保暖。地上这地毯也厚实,能隔绝不少地下的寒气。再加上平日里喝些热饮,活动活动筋骨,自然也就不怎么觉得冷了。”
她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似乎并未完全道出实情。钱氏母女将信将疑,但屋子里确实比她们想象中要暖和许多,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王氏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暗自称奇。这陆微澜,还真是有些门道。光是这糊窗户的法子,就比寻常人家高明了不少。她甚至有些动心,想回去也让下人照着试试。
陆微澜看着钱氏母女那副又好奇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心中暗笑。这屋里的温暖,自然不仅仅是靠糊窗户和地毯。她窗边挂着的厚重窗帘,空间出品的加绒遮光窗帘,墙角不起眼处放置的无烟炭盆,小型电暖器,用油布和竹编外壳伪装,以及她坐着的软榻下的特制汤婆子,电热毯,才是真正的过冬神器。这些东西,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别人觉得她过得比谁都舒服,却又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优越感,才是最令人羡慕嫉妒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