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万历线(改过设定,和正文不完全相同)
皇都交际圈都知道盛家闹了个大笑话,原本是为了全一份长辈留下来的恩情,与万家指腹为婚。
可没想到那万家的媳妇生出来孩子居然不是个Oga,让盛家成了笑柄。
盛家对此事震怒,甚至发难于万家,但第二日盛家长子出生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原来是那盛家生出了个病弱的少爷,医生断定活不过十六。
既然是个注定早夭的儿子,盛家自然没多重视,拿来与万家置换资源也算是还有点作用。
而万家那边也乐意用一个孩子攀附上盛家的高枝,这门荒诞的婚事居然被双方就这么认下了。
从小周围人就告诉万历,你是二少爷的未婚妻,你要讨好二少爷。
他不太懂什么是讨好,但他喜欢跟在二少爷身后。
盛亭净是个爱惹事的麻烦精,他家世高没人敢对他动手,这就苦了万历,成了那群世家公子发泄的目标。
看着他带着一身青紫出现在面前,盛亭净真是气的好久说不出话。
“你蠢吗?别人打你你不知道还手,不知道跑吗?”
真是搞不明白他的SSS等级究竟有什么用。
“对不起。”
盛亭净看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就只会说对不起,白长那么高的个子。
“以后再带着这一身伤回来,自觉别在我的面前惹眼,我嫌丢人。”
他气得咬牙,揪着万历的衣领往外走,找那群人算账。
敢打他的人都活腻了是吧。
皇都社交圈里都知道盛二少的身后永远有个小尾巴,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小尾巴叫万历,他就是那样的不起眼,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
直到诺亚研发出了抑制基因病的药剂。
帝星的混世魔王不能跑了,也不能跳了,余生将永远和轮椅作伴。
盛亭净坐在床上愤怒的打砸东西,周围一片狼藉,在场的人很多但却没一个出声制止他。
“滚啊,都滚出去!”
他捂着脸埋头痛哭,好像一件快要碎掉的精美瓷器。
盛芸拍拍万历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嘱咐说:“你和阿净关系最好,他现在心情不好,多包容他一点好吗?”
万历郑重点头:“嗯。”
就算她不说,万历也从来不会生盛亭净的气。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万历和盛亭净两人。
盛亭净发脾气抓起枕头扔向他,就这不足两米的距离,他都扔不到万历。
他废了,他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出去!”
他哭着声嘶力竭:“滚出去!”
看着他这样万历心里也难受,他走近了些捡起枕头放回床边,心疼的望着盛亭净。
“你别难过,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
他是个嘴笨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盛亭净,一张口就戳到了盛亭净此刻最深的痛处。
盛亭净将枕头再次扔出去,一腔的怒火在此刻全部涌向万历:
“我现在连生气、难过的资格都没有了吗?你是觉得我现在变成了废物,所以连你也能对我说教了是吗?”
他用最锋利的言语扎向万历,用尖刺包裹自己,发泄着心中的害怕与委屈。
“对不起。”
万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笨拙的一次又一次把盛亭净扔出去的枕头捡回来。
他犟,盛亭净也犟,两人这般僵持着,最后是盛亭净力竭昏了过去才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拉力赛。
万历紧张的跑出去叫大人,一种犯了错的恐惧感包裹着他,让他再也不敢违逆盛亭净半分。
盛亭净再次睁开眼,窗户外面已经落下星幕,他翻了个身正好撞上万历熟睡的脸。
他趴在床边,睡得很不安稳,好像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把他惊醒。
夜晚很安静,盛亭净回想到自己白天的失控场景,对自己的埋怨与痛苦挣扎又深了几分。
他不想伤害万历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万历的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似乎是做了可怕的噩梦,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畏惧。
盛亭净赶紧把他摇醒。
万历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是盛亭净:“你醒了,想吃东西吗?我去叫人。”
他慌得像是见着狐貍的硕鼠,到处乱窜。
盛亭净嫌弃的叫住他:“行了,我不饿也不用叫人,你上来睡,别搞得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
万历冷静了下来,摇了摇头:“我睡觉姿势不好。”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哪那么多话?”
盛亭净最烦的就是他总是把他当重症患者,他一不是瘫痪,二不是全身血崩,哪里需要那么仔细。
说到底他讨厌的还是....
万历对他的悉心照顾伤害到了他的自尊,让他感觉自己像是真的成了个废人。
盛亭净看着万历磨磨蹭蹭的样子就觉得生气,抓着他按在床上。
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体力,他干脆不动了拿万历当枕头,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这天后,那些被盛亭净武力镇压的人重新冒头,想着为过去的屈辱报仇,结果领了万历的一顿揍灰溜溜的又躲了回去。
他们拳头上占不到便宜,便在嘴上讨尊严,说盛亭净是废物,说万历是废物的一条狗,给盛亭净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