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程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基地后,已经有很多人在围墙外面等候了,人数还不少,叶浔探着头看,感觉基地外的人变多了。
不只是他这么觉得,其他人这么觉得,纷纷讨论起来。
徐峰在外面走动的多,对基地的情况比叶浔更了解,他第一个发出疑问,“基地多了很多陌生面孔,是咱们基地又扩张了吗?”
在上一轮扩张后,已经表明满员了,没道理他们离开其他就又把基地扩建了,那这个速度也太惊人了。
这个时候,基地长陈国安出来了,眼睑下青黑,胡子拉碴,很明显最近没有睡好。
看见巡卫队回来,喜出望外,直接跑过来,“你们可算回来了,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领队让人把雪橇拉过来,给陈国安展示这次的收获,给他惊喜的连连说好。
“太好了!今年过年基地也是能吃上肉了。”
但是领队更关心他见到的,基地外面空地上的数顶帐篷是怎么回事?明明出发前只有寥寥几个,怎么一下子增加这么多?
这也是陈国安要说的事情,他把他们不在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领队。
“之前的降温,h市其他的私人基地冻死不少人,普通老百姓本身就不满上层的所作所为,这次更是爆发了,冲进那些基地高层家里,把家里老老小小杀了干净。人没了,基地也没办法继续住人,就逃到我们这里来。但是手里沾了人命的,收进基地只怕也会生乱,就拒绝了。结果前两天他们联合基地里的人,把墙门开了,混进来几个人,还带着枪,最外围有两家被灭口了。幸亏巡卫队巡逻经过,不然还抓不住这些人。”陈国安的语气里全是无奈和痛心,怎么人心可以坏到这种地步,如果他们来杀他,那可以理解,因为是他拒绝了他们的进城申请,可偏偏他们杀的是无辜的老百姓。
领队赵文杰听了义愤填膺,这些人就该抓起来,一个个千刀万剐。
他问陈国安:“这些人现在在哪里?”
陈国安:“都关着,没给粮和水,等你们回来一起执行死刑。”
那边叶浔也从别人的嘴里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心情留下来分肉,直接往家跑去。秦尉知道他在担心汪瑜,也跟在他身后一路奔跑。
出了电梯后,叶浔看见家门口大滩的暗红色血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拿钥匙开门的手都是颤抖的。
还是秦尉看不下去,夺过钥匙把门打开。
巴尔从听到门外动静都时候,就在门口守好了,门一打开,它就兴奋地朝秦尉身旁扑过去。
两百斤的大体格子,直接把叶浔扑倒倒退三步,如果不是秦尉手快扶着他,估计就坐地上了。
听到外面有声响的汪瑜披着羽绒服出来了,看见门口的两人一口,开心的喊道:“哥,你们终于回来了。”
叶浔大步走到她面前,仔细观察,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这时候才闻到空气里的饭香,连忙拉着秦尉一起进门,然后把门关上,以防气味逃窜到别家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浔问汪瑜:“我们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门口怎么有这么多血迹?”
汪瑜闹了挠头,左顾右盼支支吾吾:“那个呀,我担心巴尔闷在家里无聊,前天带它下楼玩,被人看见了,当天晚上来上门偷狗,我想着在秦哥手下练了这么久,总得找机会试试,就开门了。没想到外面居然有五个人,还有个人带了枪,还好巴尔先发制人,把拿枪到人扑倒了,然后我就给他们一人喂了一颗枪子儿,送他们上西天了。”
这已经是她美化过的说辞,实际上当时的情况比这个要严重,对方都已经朝她开枪了,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抖的厉害,一下子没打中。
性命攸关的时刻出差错,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来不及开第二枪,就被巴尔咬断了脖子,剩下的五个人则被汪瑜拿枪打死。
叶浔听她说完,恨不得抽她两巴掌,出门前耳提面命不要给陌生人开门,这些话全喂狗肚子里去了。
“再有下次,我和秦尉出门前会考虑把你反锁在家里。”还好这次没出事,如果真出了事,到了y省,他怎么和爸妈交待?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叶浔走进房间,拿出卫星电话,当着面和远在陈村的叶父叶母告状,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叶浔就冲汪瑜招招手,等人走到面前来,就把手里的电话交给她,让她自己去承受来自长辈的怒火。
他则带着秦尉回房间了,这七天在外面别说洗澡,擦个身体都不行,现在感觉身上哪里都脏,不洗干净是不会上床了。
趁汪瑜不能分心,还可以洗个双人澡,完美。
两个男人洗澡再怎么磨蹭,也在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洗完了,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两人的嘴唇都是红肿的,特别是叶浔,腰上都是掐痕,还好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不然要羞愤的钻到地下去。
客厅里,汪瑜还在挨训,明明隔着几个省的距离,神态却是很自然的点头哈腰,一副常年被管制的姿态。
活该!
叶浔对着她翻个白眼,回房间了。
刚挨着床,就被身后的男人扑倒在床上,然后嘴唇被堵的死死的。
在晃动中攀上顶峰时,叶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开荤没多久又被迫素了一段时间的男人千万不要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