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坦白。
洛听寒全然不知道他随口说的这些在沧钰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此刻他正在试图转移话题。
他又开始了故技重施。
装难受。
“阿钰,先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药效好像上来了,我好难受……”
他倾身往沧钰身边倒去,控制着方位和力道,恰好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被沧钰慌乱接在怀中。
沧钰有些出神地低垂下头,怔怔地盯着男人那张向他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身脆弱情绪的俊美面庞。
逐渐模糊的视线划过那蒙于面上的轻薄素纱,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解开了薄纱的结,凑过去,有些后怕又有些留恋地亲了亲。
对面那人忽的就将他反按住了,随即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薄纱,将他的双手向上并拢绑起,声音中则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阿钰,谢谢你肯帮我。”
……
龙尾缠绕,山水动荡。
短暂歇息时,洛听寒从后面揽住沧钰的腰,贴着他,讨好一般将他偷偷从沧钰那拿来的法器放到了沧钰眼前。
他想着以后就要坦诚相待,干脆现在就物归原主好了。
他现在想通了,觉着自己如果还要和一个法器计较的话,那也太没用了。
不过他也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拿了就是了。
“阿钰,昨天到龙宫的时候,我又托舅舅派人去魔界找了一下,他们只在魔军原来的驻扎地那块用感应法器找到了这个,这是不是你丢的东西?”
沧钰伸手摸向那小巧精致的法器,神情猛然一愣。
有石粒,就是不一样哈,居然还能派人去魔界找这么个小东西。
“麻烦你了。”
他苦笑着,忽而又补了一句。
“对不起。”
洛听寒没注意,只是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轻吻着他垂落的长发。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沧钰没吭声,而是主动翻了个身,将手环绕在男人脖颈后,仰着亲他。
好吧,最后一次了。
从今以后他要好好做人,再也不骗人了。
洛听寒只是笑。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阿钰格外主动,但不管是什么理由,总归是好事,不是吗?
很快,两人便再一次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
夜深人静,一个修长漂亮的身影穿好了衣服,随即因为疼痛缓缓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拿走了被安置于床边的法器。
沧钰耷拉着脑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可以承载灵力文字的信纸,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用灵力写了几行字上去。
将那张信纸压在枕头下后,他双手合十,冲因为药效正在熟睡的洛听寒无比虔诚地拜了三拜。
他随即神情有些凝重道:“对不起,能不能不要鲨我。”
洛听寒(睡):“……”
沧钰轻轻叹了一口气,又冲他拜了两拜,一瘸一拐地踩着流风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