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衷国贴身穿着一件衬衫,口袋里放着一把圆柱形的铜色钥匙。
拿到钥匙,二人打开门把白衷国扔进了丧尸群,趁着丧尸被白衷国吸引注意力,从工厂侧面的窗户离开。
……
帝都,司家别墅。
今日司家特别热闹,司映雪带着白渊和程梵回来,筹谋着联合白程两大世家,逼司老爷子让出家主的位置。
司方海瞪着一双虎目,不敢置信的盯着司映雪道:
“雪丫头,你刚才说什么!”
他活了六十几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亲自养大的孙女,逼着退位让贤。
即便是司映雪的父亲司明寄,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司映雪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腰肢盈盈一束,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晶莹白皙,薄唇不点而朱。
女子柳眉微扬,此刻正笑微微的看着司老爷子,平心而论,女主的美貌毋庸置疑。
司映雪声音清脆,话说的不疾不徐:“爷爷,我知道你心里的继承人是堂弟,可是你看,现在丧尸爆发,司深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您两个好孙儿一个都指望不上,还不如识趣一点,把司家家主之位给我来的好。”
司方海被司映雪这翻话气的肝疼,显些晕过去,手里的拐杖用力敲打着大理石地面:
“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我心疼你从小失去父母,这二十几年来,把你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司映雪脸上的笑容一收,一双美眸里藏着的全是愤恨,嘲讽道:“疼我?您可别笑死我了,如果当真疼我,怎么会在明知道我没了母亲的情况下,还让我父亲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这些年,我看着司深和司琛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而我呢,永远孤孤单单,这就是你所谓的疼爱!”
司方海闭了闭眼,大儿子的死他的确有责任。
当年因为一桩跨国案,他被国外杀手组织盯上,司明寄为了护住他,亲自引开了追兵,他和小儿子才能顺利脱身。
那年司映雪刚满三岁,司深才刚刚出生。
齐明寄知道此去可能回不来,想到刚出生连父亲面都尚未见过的小侄子,不顾二人反对,强硬的做了决定。
谁曾想,十多年过去,司映雪会因为当年那庄事,记恨整个司家呢。
白渊蹙眉看向司映雪,柔声道:“雪儿,正事要紧,别跟这老头废话,让他赶紧交出司家家主之位,否则等司明望回来一切都晚了。”
程梵虽然很不想附和白渊,但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不得不配合着劝说司映雪:
“是啊映雪,等拿到司家家主信物,这老头子任由你处置。”
为了引开司明望和他那两个儿子,白家和程家没少费工夫,这个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意外。
司映雪捡眉,听从了二人的建议,擡手摆了摆,便有两个身着军装的壮汉从她身后出列。
“给我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那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上前死死把司方海按在椅子上。
司方海自然认出了两人的身份,他们是自己培养多年的秘密力量,就是为了在危机关头护司映雪周全。
没想到,最后成了司映雪指向他的刀。
司映雪一步步逼近司方海,她是知道的,能号令司家军中力量的信物,老家伙哪儿都没藏,一直带在身上。
在司映雪的记忆里,司方海这位祖父确实很疼爱她,甚至一度到了娇宠的地步。
一开始大概是因为她是孙子辈里,唯一的女孩儿,又是最小的,所以难免偏疼了些。
后来有了司深,但是因为对父亲的愧疚,司方海也一直疼爱她,但凡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一定会先给她留着。
唯独只有一次,六岁那年自己顽皮,不小心从他衬衫内兜里拿走了那枚印章。
司方海当时找遍了整个司家,甚至把司家所有人都怀疑了一遍,最后查到的全部证据都指向自己,那一刻,司映雪明显能感觉出来,司方海很想打死她。
但是老东西忍住了,最后只关了她一天,没给饭吃。
想起这些,司映雪看向司方海的眼神越发冰冷,六岁的小孩子,饿了一整天,她喉咙都哭哑了,疼爱她的爷爷也没有放她出来。
那天司家所有人都没有给她求情,所以她恨司家人,后面这些人对她再好,她也不再当真。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司映雪已经在搜司方海的身了,突然别墅大门传来一阵骚动。
片刻后,别墅大门被一股大力勐的撞开。
“碰!”的一声,一个丧尸被人踹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