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故知让林时候绕路,去院子外重新布置了一个初级幻阵。
冰岁目前不适合出现在人前,在沈故知的要求下,和灵泉水的贿赂下,冰岁不情不愿地,钻进了之前那枚困住它多年的戒指之中。
沈故知将空间戒指,扔进了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沈道远三人已经来到了房门外。
殷红叶率先出声:“故知,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事!”
作为一个母亲,殷红叶第一关心的始终都是自己孩子的安危,而不是莫须有的宝贝。
沈故知从里面将门打开,朝殷红叶和沈道远笑了笑,对上沈潇的视线时,眼里的笑容明显淡了许多。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侧身让开身位道:“老祖,请进。”
沈潇第一个踏进房门,沈道远夫妻二人紧随其后,生怕自己儿子吃亏。
沈故知看着这一幕,心中滑过一抹暖流。
上辈子他被最信任的亲人背叛,这辈子的亲人待他一片真心,他却注定无法以诚相待,何其讽刺。
四人一一落座,殷红叶注意到林时钦不在,遂开口问关切地了句:“故知,时钦那孩子不在吗?”
沈故知坐在了沈道远下首,闻言笑着解释:“时钦也刚突破,正在修炼室里稳固修为。”
沈老祖眸光微微一动,注意到他说的是也,这才将四处打量的目光,重新落在这个向来不被他看好的小孙子身上。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小四,你突破练气四层了?!”
沈道远与殷红叶对视一眼,眼里虽有惊讶,却并不像沈潇一般夸张。
沈故知淡定地点点头:“是,刚刚侥幸突破练气四层。”仿佛他突破连着突破两层这件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跟林时钦商量过后,二人还是决定暂时压一压修为。
一下子从练气二层窜上练气九层,这速度着实有些吓人。
若传出去,旁人肯定要怀疑他们身上有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除了徒惹麻烦没有任何益处。
于是,沈故知将修为压制在练气四层,林时钦则压制到了练气三层。
沈老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尴尬地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小四啊,你刚才传音说,你有协助爷爷再进一步的资源,可是真的?”
沈故知微微颔首,道:“自然是真的,怎敢诓骗老祖。”
言罢,沈故知从手中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白玉瓷瓶,朝沈老祖递过去。
几人一看便知,瓶中装的是丹药。
听沈故知只叫他老祖,沈潇微微蹙眉,不过他也没在意,直接伸手接过了白玉瓶。
待查看过后,沈老祖勐地擡头,死死盯着沈故知,声音微微颤抖:“这是,玄级初级丹药,凝元丹,你从哪里得来的?”
他还以为,沈故知是获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不曾想,沈故知给他的东西,会是这种有助筑基修士突破修为的玄级丹药,而且一连给出了三颗。
沈故知眸光一闪,才道:“今日我跟时钦去了一趟盘龙城,偶然在方市上淘到的,当时这丹药混在一堆普通的凡级初级丹药之中,看着很是不起眼,摊主是个普通人,想来是不认得这丹药,我便将那一堆丹药全买下了。”
事实上,这丹药是从将威空间戒指里扒拉出来的东西,想来是那家伙为自己进阶特意准备。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告诉沈家人了。
沈潇根本顾不上去怀疑什么,拿着丹药瓶,神情格外激动:“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是天不亡我沈潇,没想法临了了,我沈潇还能有这样的造化!”
自从他四十岁突破筑基,便再没人叫过他的名字。
随着修为上涨,威望一天天增加。
族中小辈们往日里不是喊他老祖,便是祖父祖父地喊,好些人都快忘了他的真实姓名了。
沈故知捡眉,缓缓开口:“老祖,如今有了凝元丹,您突破筑基巅峰不是难事,接下来就该筹备突破金丹的资源了,想来也抽不出多余的灵石去参加竞拍两年后的筑基丹了吧。”
沈道远神色一凝,的确,老祖要筹备冲击金丹的资源,只怕往后三十年里,都不会有多少资源匀给其他小辈买筑基丹。
但,揽月已经练气七层,说不定再有几年,就能突破练气九层。
他直直地盯着沈潇,正欲开口,岂料沈故知提前开口了:“老祖,大哥眼看着也练气七层了,您看,是不是把之前林前辈给时钦的筑基丹还给我们?”
沈潇紧紧握着手中的丹药瓶子,看向沈故知的目光极其复杂。
正所谓,拿人手软。
最终,为了自己的利益,沈潇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青瓷瓶,扔给了沈故知,淡淡道:
“这筑基丹,本也是林兄留给时钦那孩子的嫁妆,现在给你也一样。”
沈故知接过丹药,对沈潇这种装腔作势的态度很是不屑,又闲聊了几句家常,便直接起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