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怀却不为所动,恪守道德。”
“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不过喜欢是有限的,如果你正经报复,我不说什么,你要用这种手段苏桃闭了闭眼,放任虚软无力的身体倚靠在冰冷的墙上。身体大半重量都靠着被吊起的双手支撑,手腕很快勒出道道红痕。
“等我的喜欢被你消磨干净了,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苏桃戴着反派久变态,对于司舛的想法也能揣摩出几分。无非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但司舛的手段可比他恶劣多了。苏桃确实喜欢司舛,也愿意被司舛报复。1292621但当这里面掺杂了感情之后,就不是那么好定义了。喜欢不代表苏桃愿意自己被作践,被当成玩物。他咸鱼是因为没什么追求,格外容易满足,不代表他能够放弃自己作为独立的人的尊严。下一鞭,迟迟没有落下。司舛握着皮鞭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苏桃故意说人激他,激得他嫉妒到恨不得把苏桃关起来,把被苏桃提到过的有感情的人全部杀掉。还在失忆的人偶时,哪怕恨着苏桃,他也对苏桃产生了浓厚的独占欲,希望自己是苏桃唯一的人偶。司舛的确抱着不相信苏桃真的喜欢他,要报复驯化苏桃的恶劣想法,但在看到苏桃时,他就心软了。想等到苏桃情浓到向他渴求时,再给予苏桃。他未来只会有一位夫人,而司舛从不是不负责的人。否则以他的条件和成长的环境,哪怕他对美色没什么嗜好,也会被送上一堆美人。司舛明白,在他想着之后满足苏桃时,就意味着他已经放弃了复仇,承认自己喜欢苏桃,并愿意与苏桃共度一生。他只是太骄傲了,不愿意承认自己和被他鄙视的分魂一样,轻而易举的沦陷了。如果苏桃对任何一个贵族做了这种事,哪怕捉到贵族的分魂做人偶是意外,也足够贵族将他秘密的折磨到死。更别说是凌驾于众多贵族之上的司舛了。可他准备的这些,除了一开始有点吓人,哪样不是轻的跟疼爱一样。6210510451和司舛矜傲到能完美掩饰情绪的外在不同,司舛的吻永远是饱含着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独占欲,凶猛到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一吻结束,司舛擡手解去了绳索,指腹摩擦着苏桃手腕上的红痕,诅咒般笃定道:
“你逃不掉的。’
“苏桃,我找到的是你的灵魂,哪怕你死了,我都会把你绑在我身边。”
“在你选择教导我爱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你会被我用这样扭曲的爱占有一辈子。”
“所以最后一句,是温声附在耳边说的。舛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还有些许别扭,却像是初夏的果子,有着别样动人的青涩。
“保持对我的喜欢,每天都要比过去多一点所有你给予我的,我都会十倍百倍还给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对司舛来说无疑是个挑战。他的父母和他关系并不亲近,从小背负着继承人和天资卓越的光环,他也必须要拿出配得上的实力。不能撒娇,不能流泪,也不能低头。可当对着苏桃这么说出来时,司舛虽然有些别扭,却并不觉得难堪。因为苏桃是他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最鲜明的那一个,是烈日下都不会被掩盖光芒的灯盏。只会照亮他,他也只会选择这一个的灯盖。641bab71重叠的心跳声都像小鹿般飞跃着,苏桃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还是司舛的,但都好听到比最动人的乐曲还要棒上千倍。苏桃抱住了司舛,耳朵贴到司舛胸膛上去听那怦怦的心跳,听得傻乎乎的笑了,脸颊出现了可爱的小酒窝。
“你心跳好快。
“是怕我拒绝吗”司舛勾唇,在苏桃额前吻了一下。
“如果你拒绝,你应该明白当你抗拒而我不放手时的结果。”
“哇一一”苏桃棒读着惊吓的语气词,随后笑眯眯的捧着司舛脸颊,软软的啵了一口,“太可怕了,所以我选择屈服。
“你好呀,男朋友。”
“所以,现在能继续了吗”苏桃语气里带了点亲昵的沙哑,司舛眸色浓成化不开的血色。他当不成柳下惠,因为苏桃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他也会有种夺取苏桃所有视线的不满足感。从前没有这种欲望,一旦有了,便是欲壑难填。还好,傻乎乎的小桃子愿意跳进坑里给他填。司舛沙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