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烬不能出现想死的念头。
他要裴烬活。
一旁的小警察和江揽月听的云里雾里，压根儿没听出每句话下的深层含义。
唯一能感知到的便是这俩人之间低压的气氛。
秘密是说给死人听的，沈彻也不再执着当晚俩人到底说了什么，反正等他死在裴烬手里的那天，他肯定会知道。
“毛猴如今昏迷不醒，我这笔录还有做的必要吗？”
“还是需要的，所以得麻烦你走一下流程，说说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笔尖在纸张划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沈彻言简意赅地说起了那天晚上的经过。
江揽月见状把裴烬拉出了病房，一将门关上就朝裴烬问道：“彻哥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那天晚上到底跟毛猴说了些什么？”
裴烬看着她没说话，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打算回答。
看出来的江揽月不满地“啧”了一声，“你跟彻哥说不了，难道还跟我说不了？”
“秘密是说给死人听的。”
江揽月：“……”
“要不我跟你交换个秘密？”
她冲着裴烬眨了眨眼，裴烬淡漠地回了她一句话：“你的秘密不值钱。”
“……”
再一次被噎住的江揽月忍不住冲裴烬肩膀捶了一下，结果拳头刚落下还没来得及收回，只见裴烬眉头一拧，倒抽了口凉气。
要知道裴烬这个人忍痛能力极强，哪怕小时候被养母打得浑身是血都没有这么明显地表露出来过。
此刻被这么一打反应竟然如此大，江揽月顿时眉头一皱，冲上前撸起了他的袖子。
“裴烬！”江揽月眼睛瞪大，语气高昂，“你手怎么青成这样？”
她不由分说地撸起了裴烬另一只袖子，看着遍布手臂的青紫色淤青，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都是那天被他们打的？”
裴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袖子放了下来。
江揽月看得眉心一紧，拽着他就想去找高寅，可还没等迈步就被裴烬挣脱开来。
“小伤。”裴烬整了整被抓皱的衣袖，转身就往病房走去，“我去看看他们聊完没有。”
江揽月准备上前的脚步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站在原地看着裴烬的背影，连连啧弄：“心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