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随:“??!!”
“啪”地一声,车门关上。
宽敞明亮的车后座,沈彻躺在柔软的车垫上,傅斯年察看了一番他的情况,松了口气:“只是注射了一些安神类的药剂,因为浓度有点高所以睡得很死,其余的不用担心,没什么事。”
裴烬的大腿紧挨着沈彻的头顶,他低头淡淡地睨了一眼沈彻,听完傅斯年这顿分析后吐出三个字:“真能耐。”
对付他一套一套的,到宋随那一支药剂就倒了,可不是能耐。
傅斯年挑了挑眉,轻咳了几声:“不是我说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谁能想到宋随会来这招,等人醒了你可别说什么话讽刺他,不然按照沈彻这脾气你俩又得掐架……”
“沈彻这脾气?”裴烬掀起眼皮定定地望着他,“你跟沈彻很熟?”
语气莫名地深重了几分,傅斯年“啧”了一声,“是你老婆跟我老婆比较熟。”
“你老婆?”裴烬“呵”了一声,“你所谓的老婆现在已经坐上回云城的飞机了呢。”
话落一瞬,傅斯年脸色突变,“你不早点说?”
“现在知道也不迟。”
裴烬冲李硕使了个眼神,李硕连忙掏出了一张机票递了过来。
“现在去还来得及。”裴烬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平静的眸子透着常人察觉不出的暗沉哼,“看好他。”
看好高寅?
这叮嘱在傅斯年听来实在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你不想让高寅来京城?”傅斯年顿了几秒,开口道:“因为沈彻?”
裴烬没有说话,手指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掩在沈彻脖颈处的狼尾。
这看似正常的动作莫名叫人感到心颤、傅斯年皱起了眉头:“裴烬,你要对他来硬的?”
“囚禁py???”傅斯年语气讶异,试探地问了出来。
裴烬挑了挑眉,忽然擡手指头抵在沈彻眉心,食指和中指并拢做了个枪的手势,在傅斯年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手腕微擡,嘴里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的主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