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来还是得他自己问。
沈彻翻了个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尽显慵懒之姿。
“性别。”
没有任何前缀，就是如此简单。
系统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犯人在接受沈彻这一警察的审判。
但或许是因为此刻寄存在沈彻脑子里，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沈彻一部份的原因，在有过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后他便乖乖地回答道：【我想我应该是……】
【男性？】他不确定地开口道。
沈彻眉头拧了拧，“谁把你洗脑成这样了？怎么连这事儿都给你洗掉了？”
【不知道……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
系统音尽管没有起伏，但却还是能听出一丝难过的。
沈彻“哎呀”了一声，语气轻松道：“放心吧，你等我死了你就能变成人了，你肯定能全部想起来的。”
沈彻这安慰还算有点用，系统立马就高兴了起来，【真的吗？】
沈彻语气突然一沉，“看来你是巴不得我死？”
这前后转变速度直接将系统吓出了静音，他连连说道：【宿主我没有……我没有这么想……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沈彻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行了，知道你没那么想，不过就是试探试探你，你这么有礼貌，当个系统多浪费呀，还是好好做个人吧。”
【宿主……】
系统音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稳重了起来，沈彻凝神一听，随后“谢谢你”三个字便传入了耳膜。
他神色一怔，随后轻笑了一声，“我任务都还没完成，你现在谢我干什么？”
【我怕你死了后就听不到我说谢谢了……】
沈彻：“……”
“我真是谢你大爷。”他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系统闻言小心地请求道：【宿主，请问您可以不可以不骂我了？】
“不可以。”沈彻冷漠地拒绝。
【……】
【好吧。】
沈彻尾音上扬地哼了一声，说回了正题：“如今恨意值60%，距离任务完成也就是我的死期还有二十五天，你之前说不管任务完成还是没完成，在最后一天都会跟上一世一样被一枪爆头，这事你还记得吧？”
【记得。】
“但是现在……”
皎洁的月光洒在床头，沈彻呼出了口气，身子往前挪了挪移到了月光下，他望着挂在天空上的圆月，眼神平静又透着一丝希冀，“但是现在裴烬喜欢上了我，我还会再重走上一世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