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面色冷了冷,“钱也不要,那你想怎么解决?我跪下来给你磕两个头?”
“磕头就不必了,毕竟……”裴烬又用那副淡淡的眼神将沈彻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很不真实。”
周然没明白“真实”这俩个字的含义,而沈彻则在听到这话后脸色僵了一瞬,“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烬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偏头看向了周然。
突然被盯住的周然面色一惊,“干……干嘛……”
“关门。”
“???”
周然声调拔高,“你说什么?!”
“关门。”
“好的。”
随着“砰”地一声响,俩人今晚想要离开的想法彻底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沈彻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搞囚禁?限制人身自由?”
“囚禁?限制人身自由?”裴烬轻笑了一声,“这种事儿第一次玩很刺激,再玩就没意思了,你说呢?”
沈彻眉心一跳,“你问我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我从来不干。”
“啧,怎么没干?”裴烬说着就指自己的脸,“要不我们现在去警察局说道说道?看看故意伤人罪判几年?”
空气中响起后槽牙咬得吱吱作响的声音。
沈彻几乎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忍耐力才没上前给裴烬一巴掌。
他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咬牙切齿地开口道:“你威胁我?”
“是啊。”
裴烬毫不否认地应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我威胁你又如何呢”这一句话。
沈彻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裴烬的衣领,“裴、烬——”
“在呢。”
裴烬笑着应了下来,幽暗的瞳孔倒映着沈彻愤怒的神情,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想打我就打吧,反正我也不差你这一巴掌。”
“你——”
“诶诶诶!”周然上前一把抓住了沈彻扬起的手臂,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起来:“君子动口不动手,别打架别打架,松手松手松手……”
周然一边朝沈彻使眼色,一边冲着裴烬发出了和善的笑容,虽然裴烬对他这笑容的回应是冰冷的眼神,但也丝毫不妨碍他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化解地一干二净。
他坐在椅子上,望着对面犹如隔了一条楚河汉界的俩人,“那个……是这样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这个裴……裴先生你这边要是想要追责就追吧,但去警察局就不必了,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你还是个公众人物,你说是吧?”
“是。”
裴烬出乎意料地配合周然,他偏头睨了一眼浑身上下写满“莫挨老子”的沈彻,指头不经意地挠了挠额角,“我呢原本也没打算去什么警察局,毕竟这说到底也只是一件小事……”
说完他超绝不经意地瞥了眼沈彻,在发现对方鸟都不鸟他后,面色一冷看向周然:“我的调解方案很简单,你今晚睡那间屋。”
周然顿时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裴烬起身径直走到沈彻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睡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