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受过于难挨,她愿意好好听话,保证再难受也会忍着不去触碰温迎漪的敏/感处,这样好过被点定xue又纟邦手。
时至此刻,和尘已彻底意识到危机,温迎漪不像在跟她闹着玩,悬至嗓子眼的砰砰乱撞的心脏呼之欲出。
她知道,必须拿出绝对的诚意,今晚才能少吃“苦头”。
既然逃不掉,那么至少得为自己争取从宽处置的机会,譬如二选一,纟邦手腕最好不过。
伴侣间的情爱之事你来我往很正常,她不是不能接受这种较为罕见的互动,只是经历过一次,至今仍难以忘却。
如温迎漪所言,她确实在兴致高涨时对她做了许多较为过分的事,可大都是言语上的挑衅,亦是十分注意分寸。她扪心自问,每次都严格践行适可而止的准则,所以温迎漪不能如此对待她。
又点定xue又纟邦手,她不是不愿尝试新花样,只是怕自己招架不住。
偶然的刺激固然重要,但她更喜欢循序渐进,给彼此一个适应的过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双重夹击任人“宰割”。
二者只能选择其一,还得让她自己选才行!
“我说我会听话的,你分明听见了,也答应我了,现在非但不解我xue道,还要纟邦我!太过分了!”
“过分吗?”温迎漪淡声问,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
“当然过分!”和尘提高声量,控诉道:“你怎忍心这般对我?”
“倒是有些于心不忍——”温迎漪稍作停顿,透出几分可予商榷之意,“可你素来言而无信,教我如何相信你?”
“这样,先解开我的定xue。”和尘退而求其次,佯装出一副愿意吃亏的模样,“手、手就不必了,我委屈些便是了。”
“如此委屈地同我谈条件,我该同意吗?”温迎漪轻佻眉梢,继续埋钩子。
“师姐——”
“成交。”话音方落,和尘身子一震,xue位解开了。她刚想把悬在头顶的双手放下来,却被温迎漪一声;“嗯?”吓得又将手缩了回去。
“我想抱抱你——”
“别乱动。”耳边传来黏糊湿热的气息,很快气息顺着耳畔掠过侧面耸立的绒毛,烙下一处处烈火。
初春的夜晚,杜鹃鸣啼,山风扣窗,山风叩窗,朦胧月色自门缝潜入屋内,春日特有的潮气正被缓缓烘干。
屋内烛光摇曳,昏黄光影中,两道身影交缠。她们唇碾着唇,舌纟尧着舌,交换彼此源源不断的津液,将其吞/入月复中,占为己有。
最后,在一声声断断续续且越发急促“温迎漪”中戛然而止。
等和尘筋疲力尽之时,温迎漪才一把扯开她手腕上的月要带,将她揽进怀里,一遍遍顺着她的后背,缓解她急促的呼吸,“累坏了,好好睡一觉。”
本该像往常一样,你来我往,可此番着实累得和尘眼皮都掀不开,说话的力气随着那二十六声“温迎漪”消耗殆尽了。
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皆拜温迎漪所赐,温迎漪问一遍她只能唤一次,她唤一次,温迎漪便替她数一次。
伴随着后背传来规律的轻拍,和尘很快便进入了梦想。
而温迎漪在和尘熟睡后,悄然起身清洗自己,之后接了盆备温水,为和尘擦拭完身子,并给换了身干净衣服,检查好被褥后,塞了封信件在和尘怀里,便离开伴月崖。
从伴月崖离开后,温迎漪并未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提了些吃食和一壶烈酒,到了常农的长眠之地祭拜她。
直到天际渐白才离开,走时手里握着和尘藏在墓碑之下的《无念经》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