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星很满意。
破镜重圆,大圆满结局。
叩叩叩——
吊脚楼的门被敲响,一个陌生的苗疆男人站在陈序星的房间门口。
陈序星笑得灿烂,“你是阿笙身边的人吗?”
他在苗疆只认识谢池笙,阖藤月和夏约白,但阖藤月和夏约白与他不是那么的熟悉,不会派人来找他,只有谢池笙会。
他笃定是谢池笙身边的人。
“今日所有人都要去族内的大堂。”
陈序星点点头,沿着眼前人的视线看去,姜里房间也被敲响,说了同样的话语。
沈清晚也得去。
陈序星和姜里一起跟在一人身后,他们的身后还有其他的苗疆族人。
苗疆的族内大堂,高堂之上,一人头发凌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人摁着肩膀强行压跪在地上,似乎是在忏悔。
一个戴着银制麒麟面具的男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下,身上莹着皎洁的月色风华,踩着光而来,危险神秘,哪怕隔着极远的距离,无声的压迫也令人心惊。
危险神秘,如寒月一般,不可高攀。
陈序星不由得握紧了姜里的手腕。
姜里给他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陈序星却控制不住的恐慌。
姜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陈序星心底的不安被抚平了不少。
一位苗疆很有分量感的长老起身,宣告了被捉拿人的罪行。
苗疆的巫主擡手。
陈序星脑子里面有着大大的问号,擡手干什么?
陈序星不明白苗疆的巫主在做什么法,但气氛过于的威严凝沉,他不敢说出一个气。
穿堂的夜风凉凉地吹过他的脸庞,黏腻冰凉的触感从肌肤上淹没而过,令人头皮发麻。
陈序星瑟缩了一下,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嘶嘶嘶……”
窸窸窣窣——
“吱吱吱……”
很奇怪的声音在死寂的黑夜之中响起,陈序星后背感觉凉凉的。
不经意之间,陈序星猛地在台上看到了一条小蛇,随后是蜈蚣,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各种各样的诡异虫子。
它们密密麻麻从高台的四周爬上,爬上被绑着的男人的身上,密密麻麻的虫子在他的身上涌动,蠕动,爬行。
陈序星捂住自己的脸,密集恐惧症都快要犯了,脸也麻麻凉凉冷冷的。
似乎那些虫子在他的脸上也在爬着,蠕动着,涌动着。
陈序星腮子打颤痉挛了几下,呼吸骤然一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啊啊啊啊——”
被惩罚的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序星看清楚台上的人。
——林灼!!!
看清楚后更害怕了。
他亲眼目睹那人只剩下皮。
陈序星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怵得发抖,发凉,牙齿打着颤发出咯咯的打架声音,不敢说一个字。
陈序星不记得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大堂里面的人几乎走完了,他脸色惨白,唇无血色,什么时候被姜里带了回去也不知道。
他的胃在翻滚,扶着柱子忍不住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