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恒视线落在江时危身上,“真的吗?”
江时危“嗯”了一声,“我对叔叔只有感激。”
池砚星打趣的说了句,“愧疚归愧疚,别催婚,某人还有待观察,谈恋爱不等于合格。”
“气性还不小。”池恒笑,“随你们闹吧。”
唐音岚让池砚星坐在自己身边,小声嘀咕,“你之前不谈恋爱妈还以为你不行,都想带你去看男科了,知道是性取向的问题时,妈是真松了口气。”
池砚星额头一道黑线,“我谢谢您。”
“小危也是性取向问题吧?”
回旋镖终于是朝他刺过来了。
池砚星显然是不想聊这个话题,“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他心想。
万一真不行呢……
一擡眼与江时危的视线对上,池砚星不自然的移开眼,欲盖弥彰的看向别处,“小危,去给我切盘西瓜,我要吃。”
“嗯。”
唐音岚感叹,“小危对你比对自己好。”
池砚星望着那道颀长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爷爷和奶奶明天就要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吃完饭,奶奶对他说了很多话。
“小星,不管什么关系都会闹别扭,要冷静处理,伤人的话不能说。”
池砚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和小危在一起,我们一家人都放心,你别嫌小危管你烦,任你随心所欲放纵的人不一定真的爱你,你想想如果有天小危不管你了,你开心吗?”
池砚星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口闷的难受。
不管就是不在意了……
都不在意了,爱还在吗?
追江时危那会儿,他讨厌江时危把他当小孩管,可若是江时危真不管他了……
他接受不了。
池霖拍了拍他肩膀,“爷爷要看你们开心。”
爷爷叫江时危陪他下棋,二人聊了很久。
为了明天送爷爷奶奶方便,没有来回折腾,在家里住下了。
他们住在江时危以前住的房间,躺在床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切都没变,又好像变了些什么。
池砚星侧躺着,与他面对面,“江时危,你会一直管我吗?”
“会。”
“就算我不乐意,就算我讨厌被你管,你也会一直管我吗?”
“嗯,管一辈子。”
“如果有天我厌烦了呢?”
江时危沉思了一会儿,问:“厌烦我还是厌烦被我管?”
池砚星胸口像堵了团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江时危继续说:“厌烦被我管我可以尝试着去找能让你接受的方式,厌烦我的话,这题无解,只能分开。”
池砚星拧着眉,喉咙发紧,“不分开,我让你管,管一辈子,我怎么会厌烦你……”
江时危心疼的把人捞进怀里安抚,“我不会放弃管你。”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从小就管我,那有始有终,管我一辈子行吗?”
“嗯。”
池砚星冷不丁的问:“做吗?”
江时危愣住了,笑着在他发顶揉了一把,眼神暗下来,“不做,这里没东西。”
“不用东西不行吗?”
“你会疼。”
池砚星还没死心,“我能忍。”
“我舍不得。”江时危眼底透着温柔和丝丝缕缕的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