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盘子里的吃光了,他干脆把包装撕开,糖被随手扔进了嘴里。
全程两个人都没有交流。
身旁,卫祁南塞完糖果,一个穿着外卖员外套的骑手走了过来。
询问是否是卫先生以后,他将手里的纸袋子放下,交给了卫祁南。
时景还在看着不远处的海浪,余光却在观察一边的动静。
买什么了,这么神秘。
时景想着,就发现卫祁南站起了身,独自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卫生间在酒吧内。
里面的人很多,随着他往里面越走越深,身影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挡住,直到快要看不见。
时景扭着头,伸长脖子看了一会。
随后,他跳下高脚椅,跟了过去。
海边酒吧的内场和他们平常去过的地方差不多,只是装饰元素大多和海洋有关。
与其说是酒吧,反倒更像一家主题餐厅。
桌椅都是贝壳设计,中央的舞池也做成海底的模样,每一层围栏都做成了仿真珊瑚。
这个点酒吧才开始预热,时景走过弯弯绕绕的贝壳小路,照着头顶的指示牌,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拜性别的复杂性所赐,每次进厕所都要观察半天。
时景擡头看了一眼。
Eniga这个性别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因此很多地方的卫生间都没有专门的分类。
时景跟过来的脚程很快。
他回忆卫祁南走路的方向,自己似乎跟错了。
时景犹豫片刻,往前走了几步。
离开卫生间,继续往前走,侧面出现了一条新的通道。
尽头的牌子上写着“特殊”两字,墙上还贴心地写了公告。
很多人多的商场都有这种小房间,是给遇到特殊情况,需要避开人群的人使用的。
时景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敲了下门。
卫祁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抱歉,现在有人。”
时景收回手,冷淡开口:“是我。”
房间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很快,小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的空间特别小,大概只有十平,有桌椅,角落还有一个垃圾桶。
卫祁南有些意外,问:“你怎么过来了。”
时景目光看向桌子上放着的纸袋。
纸袋刚被撕开,里头的东西被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主人还没来得及使用。
因为下午卫祁南有几句聊到了以前的事情,他担心是什么情绪方面的问题,所以还是跟了过来。
好在桌上放着的不是什么药,而是一枚白色的管子。
不过这件事时景是不可能承认的,于是他随口说:“路过。”
卫祁南笑了笑,没有拆穿。
时景瞄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这管子的设计甚是眼熟,他有时候扎抑制剂,用来装抑制剂的东西也长这样。
使用的方法也很简单。
只要把管子贴在自己的腺体上,在尾部轻轻按压,针就会扎入腺体。
再摁一次,抑制剂就会被注射进去。
不过这个牌子的抑制剂,针管设计得太粗了,扎得不少人嗷嗷叫,所以很少有人买。
时景有幸体验过一次,还是他读高中那会在医务室扎的。痛得他到现在都还有印象。
时景不经意问:“那是什么。”
卫祁南:“Eniga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