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如同裴无咎所料,裴江闻果然从暗地里开始调查,也顺势查到了柯昕娜身上。
为了使事态更具可信性,柯昕娜再三隐瞒推辞,最终昧着良心拍板叫价三百万。
甚至在裴无咎的指导下,价格最终涨到了360万。
自此,达成了三方都满意的局面。
看着裴江闻脸带笑意的离去,柯昕娜面上闪过一丝不忍,但在触及到手边的银行卡后,又给憋了回去。
之前她总以为赚钱不能没了良心,坑人的事绝不能做。
但现在看来,没了良心赚得更多,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公司内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哪怕暗地里早就是风云诡谲,也无一人站出来打破现如今的局面。
赵颂和抱着手中的资料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却被卓宿堵了个正着。
“都这么多天了,你一直躲着我,你甚至连家都不回……”
“卓助理在这堵门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难不成又是听了屿少的指挥?”
卓宿察觉得到赵颂和此时面上的肌肉紧绷,颇有咬牙切齿的意思,但仍旧没往后退半步,甚至还将门反锁起来。
随着咔嚓一声锁门的脆响,赵颂和震惊地擡起脸来:“你有病啊?这是裴爷的办公室,你想死别拉着我!”
“你听我解释。”
虽然这话卓宿说的声线平稳,但伸手挽回的动作终究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虚:“你总得给我个改错的机会!”
“你踏马的有完没完?”
赵颂和猛地甩开了卓宿的手,眼神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了,说把事闹得这么难堪吗!你明知道裴爷对我有恩,你一次又一次的把消息传给宗政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把我置于何地?恩将仇报这招可不是谁都学得会的,你和宗政屿却掌握了精髓,好样的!”
卓宿的喉咙处传来一阵紧涩。
他甚至找不出任何的话来反驳。
瞧着卓宿这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赵颂和更是没忍住直接嗤笑出了声,甚至有一种把手中的资料全都糊他脸上的冲动,但却让他硬生生忍住。
“就算我替屿少办事,但这跟咱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卓宿在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而后趁赵颂和不备,陡然从他身后揽住了他的腰,大手直接死死的禁锢住,没留给赵颂和任何一丝逃脱的可能。
“道不同不相为谋!”
赵颂和身高足足比卓宿矮了半个头,用力挣脱的同时后槽牙差点被咬碎:“我再说一遍,你踏马的要点脸,这里是裴爷的办公室!”
卓宿一声不吭的把头埋在赵颂和的脖梗处,只留下灼热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扫荡着。
这些天他一直想着要怎么挽回,连下巴上都冒出了胡茬儿,就这样扎在赵颂和脆弱的脖颈上。
“裴爷给屿少埋的坑,他不照样是心甘情愿地跳了,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卓宿把声音放得很轻,甚至带上了诱哄的味道。
赵颂和胳膊蜷曲起来往后一击,胳膊肘精准的打在了卓宿的腹部,这一招还是他跟王扬学的。
卓宿还没等从吃痛中反应过来,脸上就又被赏了一道大耳刮子,接连倒退几步,用疑惑的眼神瞅着赵颂和。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赵颂和径直把材料摔到桌子上,也顾不得这地点是不是不对,指着卓宿的鼻子开骂:“我那么信任你,我熬夜做出来的所有计划方案你全都知道,然后你大言不惭的把他们全都交给了别人,你究竟哪儿来的脸来问我?”
卓宿快走两步遏制住了赵颂和的手腕,力道大得甚至让人动弹不得。
“我错了,但是我们能不能不要为了别人的事儿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卓宿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赵颂和,他跟当年的模样和性子都别无二致。
赵颂和心里清楚得知道两人的思路压根不在一条线上,而在这种情形下得到的道歉不过是对方把自己哄回去的手段,甚至还反过来指责自己。
“滚!”
卓宿的眸子在一瞬间眯了起来,看着被禁锢在自己怀里那人殷红的唇一张一合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他擡手捏住了赵颂和的下巴,舌尖肆无忌惮地在对方的口腔内扫荡,那攻城夺寨般的架势完全没有任何的技巧,仅凭着一股子的生猛劲掠夺着赵颂和嘴里那寥寥无几的空气。
赵颂和恨不得再反手抽他一耳光,奈何氧气被一个劲儿地掠夺,就算是反抗也逃脱不了对方的桎梏,这种任人拿捏的感觉,实在是让人觉得恼火。
直至赵颂和自暴自弃地张嘴狠狠地咬上了卓宿的舌尖,这才让他退出了继续的侵占。
口腔内弥漫着的血腥味加之舌尖处传来的痛感让卓宿的眉轻轻一皱,而后又坦然的敛了下去,直至呼吸声彻底平缓下来,才继续开口:“我第一次谈恋爱,我什么都不懂,如果你都不教我,你都嫌弃我,那我跟谁去学?”
卓宿眼神中渐渐闪过一丝迷茫:“就算是做错题,也有红笔改错的机会,你不能给我判了死刑。”
赵颂和简直要被他这番无耻的话给气得撅过去,甚至连额角都爆出了青筋,反手用大拇指嫌弃地从嘴唇上抹了一把,而后嗤笑道:“我要是有机会给你判死刑,都得把你鞭尸,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就偷着乐吧,没事别在我跟前晃悠,烦你。”
办公室的门被赵颂和从里面拉开,而后整了整衣襟走了出去,卓宿的视线从赵颂和留下的文件上扫了几眼后这才退出了办公室的门。
裴无咎窝在沙发上吃着水果,怀中抱着的电脑正播放着办公室内的监控。
在瞧见卓宿不管不顾地亲上赵颂和的那一幕时,神情有一瞬的怔愣,就连手上插着的水果都忘了往嘴里塞。
还是王扬反应快,笑着打了个圆场:“要我说他俩其实还挺配的,都到了这个份上颂和还不忘了坑卓宿呢,卓宿这小子遇上了个白切黑算他倒霉。”
裴无咎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好半晌才重新把水果塞进了嘴里,但那咀嚼的动作着实慢了许多。
“俩男的能在一起?”眼单汀
裴无咎震惊发问,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们俩还在我办公室亲了,那是我的办公室!我要扣他们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