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赌赢了,裴无咎他能接受自己那么皆大欢喜;如果赌输了,他会把裴无咎锁起来,只有傻子才会等待原谅。
只要有绝对的能力,才能把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与其卑微的在爱人面前跪下来祈求原谅,不如疯狂的爱一场。
他们之间原本就是逆位,只有掠夺才能配得上这份禁忌之恋。
鞭子破风而过的那道声响终究是打破了宗政屿所有的想法,后肩被猛的一抽,随着衣物破裂的声响,血液也跟着漫了出来。
“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裴无咎伸手捋着那道黑色的皮鞭,丝毫不介意手上沾染着血迹,声音中透露着极致的冰冷:“你踏马的倒是想的美!”
宗政屿先前还只顾着后背传来的疼痛,听见裴无咎这声责骂竟是在脸上漾出了笑,看向裴无咎的眼神格外的犀利,甚至在开口时带着极度自信:“父亲你接受我了!”
裴无咎二话没说,抄起鞭子又抽了宗政屿一下,力道之大甚至让后者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宗政屿艰难地趴在地上发出粗壮的喘息声,瞧着裴无咎那居高临下的盛气凌人模样,他只觉得性感极了。
而身上此时所动不动传来的痛感,更像是细密的触碰,加之裴无咎这双气得通红的眸子,简直要被他给看硬了。
他这边不过细微到极点的动作,却被裴无咎以犀利的目光极快的捕捉,当即照着宗政屿的肩膀猛的踹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动作扯动着他身后的伤口,不过一瞬间额头便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宗政屿压根儿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就要过来搀扶,又被裴无咎一脚撂倒。
轻缓片刻后裴无咎这才注意到了宗政屿那昂扬精神的某处,稍稍发泄出去的那番火气再次涌了上来。
“你踏马的竟然!”
裴无咎只觉得肺都要被气炸了。
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引导他的事儿吧?除了拿着鞭子抽了他两下、踹了他两下之外,自己还干了什么吗?这混账东西已经变态到了这种程度了?这种程度下的触碰竟然也能硬得起来?这是不是说明是他自己长歪的,跟自己的教育没有半分瓜葛?宗政屿循着着裴无咎的目光朝自己的下身看过去,而后苦笑了两声。
昨晚上虽然开荤,但毕竟顾忌着裴无咎是第一回,压根就没吃尽兴,一大早上又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不硬起来才是奇了怪了吧。
“父亲……”
“你踏马的别叫我!”
裴无咎脑海中简直乱作了一团,所有的糟心事儿全都冲击着他的大脑:“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滚呐!”
……
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来处理完最后一点股份的事,直到被宗政屿敲定的那份股权以三倍的价格收入囊中后,王扬这才放心的吐出了心中的那口浊气。
“王总,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屿少拿了药物去做检测,是裴爷的。”
话音也才刚落,王扬就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口中不断咒骂着宗政屿这混账东西一天到晚的戳愣事儿。
就没消停的时候。
“医院的结果已经递到宗政屿的手里了?”
王扬的眉头皱得死紧,甚至着急到从原地打了个圈儿:“这事儿怎么没早通知我!”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一瞬的滞涩,正要开口解释却再次被王扬打断。
“这事你们就先别管了,这段时间好好的盯着宗政屿,一旦发现赵颂和的位置立刻汇报。”
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骤然卡壳,纠正说:“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动手,裴爷那里我去交代。”
挂断电话后王扬径直把手边的玻璃杯给丢了出去,而后伸手捂上了起伏不定的胸口。
这一回还真得多亏了裴江闻的消息,否则宗政屿的阴谋就已经得逞了,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办公室内的空调急速的运转着,再加上急火攻心,急忙把披在身上的厚外套给脱了下来,又顺势解开了领口处的两个扣子这才舒心了不少。
提到裴江闻这才想起来裴爷交代的录像还没给发过去,点开整段的视频开始播放,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从一开始都无所谓到后来的震惊,王扬甚至已经没有去点暂停的力气。
他究竟听见了什么?宗政屿他竟然对裴爷抱有着那样的心思!他竟然狼心狗肺到了这样的程度!他难道不知道裴无咎是他的养父吗?还是说就算是知道,他也从来没有过要悔改的意思?!要是说他前期还能分出精神来去关注赵颂和的伤势,越往下看,就只有把宗政屿揪过来活活打一顿的冲动。
随着啪的一声,王扬猛地把电脑给扣上,震惊袭来时甚至连张着的嘴都忘了阖上,在原地足足呆愣了几分钟。
裴爷说要他将这个视频整理完后发到邮箱,也就是说裴爷到现在还不知道宗政屿对他抱有着怎样龌龊的心思。
不行!他得去裴爷那里走一趟。
总不能让那狼子野心的混账东西得逞,再不济也得让裴爷提前做好防备。
王扬一路上飙车飙得飞起,可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宗政屿已经下手了,以至于推开老宅大门的时候,他猛然呆愣在了原地。
“裴爷?”
裴无咎神色烦闷地擡起眼皮来,见来人是王扬才将眼底里一闪而过的暴虐强行压了下去,往后仰靠着换了个舒适的姿态:“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瞧着裴无咎脖颈上的无论如何遮盖都无济于事的吻痕,王扬心里接连咯噔了好几下,却也不敢硬着头皮询问出声,只能转移话题道:“最后那点股份已经被收回来了,但那人仿佛是知道股份的重要程度,有点狮子大开口。”
裴无咎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瞧这裴无咎这副兴致不高的模样,王扬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正准备拼一把开口说话,却见宗政屿鼻青脸肿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那惨烈程度用鼻青脸肿来形容远远不够,更像是受了重刑。
“这是……
?”
“他活该。”
裴无咎眼皮连掀都没掀,斩钉截铁道:“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