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用美人计,出息!”
宗政屿愣是把裴无咎这一声饱含贬低的话当成了赞扬,扯着笑脸喘着粗气说:“有用就行,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万一我扮猪吃老虎呢。”
“再来!”
宗政屿眼神骤然变得凛冽,前面怎么玩儿都能算得上是调情,但动起真格来裴无咎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男人的拳头裹挟着风朝着裴无咎的面门掼去,后者堪堪躲开这道却被宗政屿稳稳地捞在了怀里。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唇角已经被轻轻的啄了一下,动作极轻却极具挑衅意味。
瞧着宗政屿这轻描淡写的动作,裴无咎先是怔愣一瞬,紧接着便满意的笑了笑,毕竟宗政屿这格斗没白学。
只是将它用到了自己身上可不行。
“父亲,别投怀送抱啊。”
“去你妈的!”
裴无咎撂下这话就朝着宗政屿踹了过去,他这下脚的力道可没留半分情分,俨然是打上了兴头。
可宗政屿没有半分要躲避的意思,反而眼疾手快的钳制住了裴无咎的腿往怀中一带。
裴无咎整个人的身形被宗政屿牢牢的禁锢起来,后者知道哪怕是被拿捏住力道的裴无咎也不容小觑,转身把裴无咎的胳膊拧到了身后,从他的耳后处落下一吻:“愿赌服输啊。”
接连挣扎几下,后者都没有要松开手的意图,裴无咎颇有些恼羞成怒。
但宗政屿可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当即毫不费力的把人扛起来,上楼时还照着裴无咎的屁股打了一下:“上楼呢,别闹,万一栽下去我可心疼。”
裴无咎挣扎的动作僵硬了一瞬,紧接着兴奋的在宗政屿的后背上捶了一拳,没有半分收力让宗政屿闷哼出声。
男人加快了脚步拧开房门,当即把裴无咎撂到了床上,欺身而上。
“明明我打赢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宗政屿说这话时眼神中还带着委屈,含混不清地开口谴责说:“父亲,无咎……”
不出意外的,裴无咎稍稍在内心里自责了一瞬,但这心情却在下一秒荡然无存——宗政屿这混账东西竟是动作利落地从抽屉里拿出了润滑剂。
这要说他之前没那个心思,谁信?趁他出神的这几分钟的功夫,宗政屿再度从他脖颈上落下细碎的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子,摆出了一副撒娇姿态的模样。
“我想看你自己扩……”
裴无咎一巴掌兜头扇了上去。
“要干就干,不干就滚!”
其实这些花样裴无咎也不是不想玩儿,只是实在扯不下那个脸面。
年轻的时候他比宗政屿玩得疯多了,虽然没有实在的战绩,但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宗政屿这种简直小儿科。
宗政屿却像是得了什么令似的脸上扯开了笑,照着裴无咎的喉结就咬了上去。
那是人身上最为脆弱的部分,但裴无咎却可以将其坦然地交付到自己手里,以此来满足心理变态的占有欲。
“无咎,这可是你说的……”
裴无咎全然默许了青年的动作,任由他在身上征伐,激战中还能抽出空来接个吻,直至裴无咎缴械投降。
……
(此处已删减)再度睁开眼时天际已大白。
看着屋内那稍显陌生的装潢,裴无咎只觉得头疼不已,准备从床头柜上摸杯水喝却瞧见了用了大半包的湿纸巾,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颊骤然被炸得通红。
转头瞧着身侧那床型整洁的模样就知道宗政屿起来有好一会儿了,裴无咎睁眼瞧不见人,眼底闪过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过的烦躁。
“无咎,你醒了。”
宗政屿原本压低了声响推门而进,正巧对上了裴无咎那双浅淡的眸子,眼神从他身上逡巡一番后立刻绕到了他的身侧蹲下身来:“我给你做饭去了,我怕明姨照顾不好,给她放了一天假。”
“外人面前还是得叫我父亲。”
宗政屿神色漠了漠还是点头应了下来,瞧见裴无咎那紧锁的眉头稍有舒展的模样,也稍稍舒出口气来。
昨晚确实是他放浪形骸了。
明明裴无咎那么嘴硬的人都能说出求饶的话,自己却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今早负荆请罪都是应该的。
宗政屿伸出手来替裴无咎揉按着腰,缓解着他身上的酸楚,面上却是一副生怕裴无咎责怪的模样,差点儿就给裴无咎气笑了。
合着自己受累了一晚上,大早上起来还得哄孩子,压根就没理他。
“既然你有自己的成算,韩景烨那边的事我就放手不管了。”
裴无咎的嗓音中还带着丝丝的喑哑,但也没什么责怪宗政屿的意思:“李丽那边你得跟王扬通气儿,毕竟明面上她是皇朝的人。”
瞧着宗政屿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裴无咎仍旧是没能压下心底里的那副好奇,蹙眉开口:“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说早晚要抽死我,说我技术不好。”
裴无咎:“……”
合着自己前面说的话全都白说了,都点到工作的事儿了,宗政屿还在纠结技术好不好的问题。
“你要是没那个自信,下回换我来,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技术好。”
裴无咎没好气地呛声开口。
宗政屿倒是毫不客气地搂住了裴无咎的腰,在后者看不见的地方稍稍勾动着唇角:“我的意思是说,你让我多练练,多练练我技术就好了。”
得了,这回是真该抽了。
“你要没什么事儿就给我滚回公司去,别在我面前晃悠,滚!”
宗政屿这才扯开嘴角笑出声。
瞧着他那傻乐的模样裴无咎只想扶额,合着大早上找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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