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瓷偏偏头,“欠”的意思他懂,女朋友是什么就不明白了,自己拿了若人什么东西吗?想不起来,诚实的孩子认真说:“攸瓷可以还给你。”又问:“女朋友是什么,好吃吗?”攸瓷会要别人的东西只有点心,攸瓷对这方面还是很肯定的。
“……不必……”若人无力的站起,看了看攸瓷漂亮的脸蛋,仰天叹息:“唉~~我亏大了……”
龙马无所谓地看着攸瓷把若人宏堵到无语凝噎,牵起攸瓷,随口问:“要和我们一起打网球吗?”
“不了,我还要找美女约会呢!”若人摆摆手,轰着攸瓷:“走吧走吧,省得我一见你就手痒!”
“哦,若人再见。”根本不理解别人的抱怨,攸瓷有礼貌的道别,和龙马手牵手开心的走向街头网球场。
快要穿过商业街,迎面就见一个桔发的阳光少年正对着两名女生满脸夸张地说:“我今天真是太cky了,没想到竟然能碰到如此可爱的两位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让我请两位喝杯咖啡呢?“
“真不好意思,你说得太夸张啦!”
“你是哪个学校的,高中生吗?”
“不是哟,我是山吹国中的,知道吗,我们网球部马上要参加全国大赛了呢……”
龙马压下帽檐:“……不会吧……!?”今天怎么老碰上这类家伙啊?
“是小纯!”攸瓷拉拉龙马:“龙马,是小纯!小纯一起打球!”
龙马摇头:“他应该不会同意和你走。”看向正搭讪愉快的千石,又转向攸瓷,耸耸肩:“也好,攸瓷,和千石打个招呼!”
原本确实是打算打个招呼就走,谁知靠近了正听到千石的夸耀:“……对,就是那个青学……你们也知道啊,他们去年还是我们手下败将呢,今年上来的几个新人倒不错……没错,有个一年级小矮子……但是比不过我啦……”
“……!!!”龙马咬咬牙,握紧了攸瓷的手。
“龙马?”
“啊,没事。”龙马对攸瓷笑笑,眯起眼:“走吧,我们好~好~和千石打个招呼。”好好两个字咬得极重。
千石正和两位可爱的小姐聊得心花朵朵开,突觉一阵冷风吹来,只觉阴气阵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转头,就见一个小矮子阴森森的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你好啊,千石君!”
“哇啊——”千石吓退几步才看清来人,吁了口气:“原来是龙马啊,吓我一跳……”不对,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偷偷的瞄向龙马,那脸色……真倒霉,要不是这两位小姐说是青学网球部的球迷,他也不至于……真是不能做坏事啊,才背后编排几句青学就被当事人听到了!
“说起来,千石君你在干什么?”龙马冷冷地问,不等千石回答,又一脸怒容的质问:“又在搭讪吗?不觉得太过份了吗?你上次刚刚在这里搭讪攸瓷,才没几天又来搭讪别人,攸瓷要怎么办?!”
“咦,怎么回事?”
两名女孩怀疑地看向千石,千石大冤:“喂喂,你别乱说,上次明明是……!”
“上次你就是向攸瓷搭讪,还和他约会了!”龙马厉声打断他,转向攸瓷:“攸瓷,对不对?”
“喂,等等,攸……”
不等千石哄好攸瓷,诚实又认真的小孩已经点头:“嗯,和小纯一起约会!”
“呀~那么小的小孩?”女孩子们看着攸瓷吃了一惊,转向千石的目光已经分明写着“你是恋童癖”!然后满脸嫌恶的逃走。
“喂……”千石叫唤不及,恶狠狠瞪向龙马:“太过份了吧,越前君!”
马扬起下巴:“,谁叫你说青学坏话。而且你搭讪攸瓷也是事实!”
“嗯,有搭讪!”搞不清楚状况的攸瓷点头,被千石捏住脸:“闭嘴!”
“你别欺负他。”龙马一把拍开他,牵起攸瓷:“走吧,攸瓷。”
“好。”完全没有接受到千石的怨念死光,攸瓷仍旧友好的招呼:“小纯要一起打网球吗?”
“不要,和你打我会气死!”千石一手捏捏攸瓷的脸,一手从上往下把龙马摁下去:“我去别的地方,你们老老实实在网球场呆着,别来给我添麻烦!”对着龙马脑袋又是一阵乱挠方才走开。
“!”龙马愤愤的把弄歪的帽子整好,牵起攸瓷:“走吧,攸瓷!”
街头网球场向来人满为患,尤其是周末和放学时间。不过现在是中午,大概其他人都休息去了,网球场空了出来,龙马和攸瓷各站一边开始比赛。
第一局龙马发球,和攸瓷认识很久,对他的风格也很了解,虽然他什么球都能接到的特性蛮让人烦恼,但也不是完全对付不了。虽然时间花得长了点,终于还是结束了第一局。第二局攸瓷发球,龙马放松的转着网球拍,就见攸瓷抛球,跳起,挥拍落空……再次发球,球拍触到,不过网,15─0!
龙马早就习惯,攸瓷也无所谓,继续发球,挥拍落空……
“哇哈哈哈,这是什么发球?”
嚣张的声音打断攸瓷的发球,几个扛着网球拍的高年级站在场边嚣张的哈哈大笑:“哪来的菜鸟,发球都不会也敢来这里!”
“就是啊,我们街头网球真被人瞧不起了呢,什么东西都敢来这里撒野?”
“不会打球也敢占我们的场地?臭小子快滚!”
攸瓷眼角扫过那群人,继续挥拍,发球失误。
“喂,小子,说你们呢,还不快滚!”见攸瓷没表现出想象中的惊恐,几个高年级有些意外,又对着攸瓷喝骂起来。
龙马冷冷勾起嘴角:“呐,攸瓷,不用着急,慢慢来!”
“好!”
虽然这么说,攸瓷仍旧是发球失误,眼看就要丢掉一局,被忽视的高年级已经怒极的走进场,一挥拍用力将攸瓷滚落在地的网球打飞。
攸瓷仰头看了看,说:“不见了。”
“喂~!”龙马笑着扶扶帽檐,冷冷瞥向嚣张的高年级:“你们要陪我的网球!”
“你说什么,小子!”一人想扑向龙马,被拦住。一个看似头领的红发青年走出来,用一种很装模作样的口气说:“你很嚣张嘛,小子,不过嚣张也要有嚣张的资本,啊嗯?”
龙马撇撇嘴。这样的说话语气,要是迹部就很危险,至于这些人嘛,他还真不放在心上。甩甩网球拍,挑衅地说:“我确信自己有这个资本,不知道你们够不够水平?”
“……好啊!我就来试试你的资本!”大概是觉得用蛮力驱赶两个小孩掉价,红发青年二话不说接受龙马挑战。
对于众人边嘲笑边说“让菜鸟先发球”,龙马只是勾了勾嘴角,手指旋转,挥拍,一个疾速的球直接打在红发青年脸上!
“外旋发球?!”众人大吃一惊,龙马已经从口袋里拿出网球,抛了抛,预备发球。
“等……等等!”红发青年捂着鼻子惊慌的叫停:“我、我忘了说,这里是双打网球场,在这里比赛必须是双打才对!”就算对面这小鬼很厉害,他那个朋友却是连发球都不会的菜鸟,他们这边两个人打他一个,怎么样总会赢吧!
对方的算计很明显,龙马倒无所谓,对攸瓷招招手:“攸瓷,我们来双打怎么样?”
“好!”龙马话音一落,攸瓷已经蹬蹬蹬跑上场,引得高年级们一阵窃笑。
见那边又出来一个满脸嚣张的家伙,龙马想了想,示意暂停:“等等,光这样比赛没意思,而且我们这边比较亏本。不如这样,打个赌?”
“哦~有意思,小鬼,你想赌什么?”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这方胜算更大,青年得意地问。
龙马扫视一圈,指向众人脚下的一箱可乐:“就赌那个,赢了就归我们!”大概是怕比赛口渴,这群人买的那件可乐倒是不小。
“好啊,就赌这个。你们输倒不需要赔什么,乖乖滚出去就是!”
“一言为定!”龙马舔舔唇,看向中场的攸瓷,抛球:“准备好了,攸瓷!”
“好!”攸瓷认真回答。攸瓷打球时候,总是很认真的。
……
…………
………………
今天的比赛时间又花得长了点,等到6-0结束,天已经黑了。攸瓷和龙马心满意足的抱着一整箱可乐离开,两个高大的青年软趴趴瘫在地上呻吟:“水……给我水……!”
两人刚下楼梯,就听见车鸣声,一辆黄色小车在两人身前停下,探出一个猥琐中年:“哟,少年,去哪啊?’
“老爸!”龙马眯起眼:“你跟踪我?”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越前南次郎一脸心虚:“我只是路过,哈哈,不小心走到这里,刚好看到你们而已!”又转向攸瓷:“哦哦~好可爱的小姐,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手冢攸瓷,请多多指教!”攸瓷有礼的回答。
“哦哦,攸瓷,这名字好可爱!”越前南次郎一脸满足:“而且好有礼貌,和我家少年完~全~不同!”
龙马不耐烦的皱起眉:“老爸,你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啊,我来接你们,你们约会、不,玩得太晚,菜菜子表姐已经做好晚饭在等了!”
龙马点头,牵着攸瓷上车。越前南次郎发出哦哦的起哄声,龙马咬牙:“这个臭老头!”
车子启动,龙马一边拆可乐给攸瓷,一边吩咐:“先送攸瓷回家!”
“咦,不必吧,那么晚了。”越前南次郎心情愉悦的哼着歌:“难得有朋友,就请她一起到我们家玩嘛!怎么样,攸瓷,菜菜子做的鲷鱼烧很好吃哦,要不要试试看?“
“要!”不等龙马拒绝,被美食引诱的笨蛋已经点头。龙马正头痛,攸瓷的手机突然响起,小孩子接起,声音脆脆的对那边说:“手冢爸爸……攸瓷不回去了……嗯,要去龙马家吃鲷鱼烧,好吃的……嗯,知道了!”挂了电话,开心的转向龙马:“手冢爸爸叫我听你的话!”
龙马干笑,果然自己的手机又响起。
“照顾好攸瓷!”虽然手冢部长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龙马还是分明感受到那头传过来的恐怖冷气,脸色一白。明天要倒大霉了!他要不要赶紧跑路去美国啊?
攸瓷长得可爱漂亮,又人乖巧有礼貌,几乎是一进门就把菜菜子表姐给迷住了,鲷鱼烧大半进了攸瓷肚子。臭老爸似乎也相当满意攸瓷,一晚上都笑得合不拢嘴。龙马压下帽檐,决定什么都不管了,随便他们误会吧!
吃完晚饭在客厅休息,菜菜子表姐端来饭后甜点给几个,攸瓷今天玩了一天,已经开始犯困,点心吃了两口,咬着小勺子趴在桌上睡着。
“攸瓷真是可爱。”菜菜子捧着脸一脸溺爱。
“是啊是啊,不愧是我儿子,哈哈哈,眼光不错不错!”越前南次郎得意的哈哈大笑。
龙马白他一眼,掏出手机:“部长……是,攸瓷睡着了,要我送他回去还是你来接他?”
“……!”沉默,龙马完全想象得到手冢部长是怎样可怕的脸色,如果可以,最好今晚不要见到手冢部长,明天还是赶紧闪吧……
“今晚就……麻烦你照顾了!”
“咦,部长?”
完全出乎龙马意料的回答,他还以为等自己送攸瓷回去后会被要求:从部长家跑回家里,或者绕学校跑50圈?知道部长有多宝贝攸瓷,所以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允许攸瓷外宿?!!
“……攸瓷睡觉最怕被移动……”似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部长说:“如果被吵醒,攸瓷会哭的。就让他在你那里休息吧,照顾好他!”
“嗯,放心吧部长!”
和部长通完电话,菜菜子姐姐站在客厅门前问他:“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要叫醒攸瓷吗?”
“不用。”龙马小心抱起攸瓷:“我先带他去洗澡,客房也不用,让他和我睢!”
“……”菜菜子愣了愣,脸倏地烧起来:“哎——?!”
正坐在榻榻米上看泳装杂志的越前南次郎也是一脸震惊的扑倒。爬起来,就见龙马抱着攸瓷转上楼梯,忙叫:“等、等一下,龙马!”
见龙马回头望他,小小的攸瓷暧昧的躺在他怀里,南次郎只觉一阵结舌:‘那、那个,不管怎么说,你们只有12岁,还还、还太年轻,就算是情侣,也不能、也不能……”一直表现得很像猥琐大叔的色狼南次郎,这次真的被自己儿子吓坏了!
龙马恶劣的勾起嘴角:“攸瓷和我一起睡不行吗?”
“当然不行,她是女孩子……”
“他是男的。”
“就算是情侣,也不能……哈……?”
“攸瓷是男的。”
“咦咦咦——?!!”
重重抛下炸弹,龙马满意的抱着攸瓷回卧室。帮攸瓷洗澡时攸瓷仍没醒,所幸他很轻,抱着他不费什么事,很轻松帮他换好睡衣。调好闹钟,龙马将凯鲁宾抱出房间,预防他晚上弄醒攸瓷。掀被上床,见攸瓷蜷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睡着的表情也是乖巧的模样。笑着捏捏他的脸,替他掖好被角,握着他床头上的手一同睡去。
大概是睡得太早,攸瓷醒来时天色仍旧黑暗,不知道现在几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正和龙马交握着。攸瓷转头,就见到龙马侧睡的脸。平常和别人睡都是只到对方胸口,要擡头才能看到脸,这样平等看着龙马倒让攸瓷觉得新奇。
对着龙马的睡脸发了一阵呆,见他张着嘴浅浅呼吸,攸瓷才突然想起自己没有说晚安就睡着了,而且也没有晚安吻。
烦恼的皱起眉。虽然手冢爸爸有说过不可以随便亲别人,可是攸瓷也记得,可以亲自己喜欢的人。攸瓷喜欢龙马吗?嗯嗯,喜欢的,龙马也是好朋友。所以可以亲。
这样想着,攸瓷攀到龙马身上。龙马很快惊醒:“攸瓷,怎么醒了?有什么事……吗……”
唇上突然传来一阵柔软,龙马怔住。黑夜中只看到攸瓷亮如星尘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自己:“龙马,晚安!”
在龙马身边躺下,蹭了蹭,觉得不习惯,攸瓷往龙马怀里钻去。龙马本能的抱住攸瓷,等小孩睡着了,他还没回过神来。
“部长家……习惯晚安吻吗……部长也这样和父母道晚安……?”
想象部长亲吻彩菜伯母说“晚安”的模样,龙马打了个寒颤。不想了不想了,就当不知道吧,虽然晚安吻不奇怪,但放在部长身上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