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扬沉默地坐在一旁听他们打电话,叶萍臣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很清晰,那种欢快的语气,他多久没有听到了。
还是上一次新歌打榜拿到一位的时候吧。
为了看到那个满足的灿烂的笑容,他要在录音室里泡很久,作曲,写词,编舞,完成一张专辑要花费多少的心血。
但是每次看到叶萍臣唱歌时那投入的表情,拿到一位时那个满足的笑容,他就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然而眼前这个经常面无表情,说话都不带升降起伏的人,只是短短几个字,就足以令电话那头的叶萍臣开心成这样。
明明告诉过自己只要陪在他身边守护他就好,为何白天却如此失控。
曲扬侧头看向窗外,阴沉的黄昏一如他此刻糟糕的心情。
江宇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消炎药一天吃两次,外敷一天三次,按时吃药好得快些。”
曲扬淡漠地回了一句,“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从小学跳舞,受过的伤大大小小不计其数,他不像江宇这种大少爷那么金贵。
江宇说:“你现在年轻不觉得,上了年纪病就全找来了。”
这句话是江岳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江宇那时还不屑一顾,后来才明白过来人的经验教训是多么可贵。
这种类似关心的话题让曲扬感到很不适应,他并不领情,“这种对话好像不应该发生在咱俩之间。”
江宇并不恼,“今天要谢谢你。”
曲扬淡淡地说:“我是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