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萍臣被叶谨行这突然一声暴喝吓得一愣,迅速低头去看脚下,刚才自己用玻璃杯砸了门,在玄关那里碎了一地。
他是光着脚来开的门,此刻脚边都是碎玻璃渣。
叶萍臣的脑子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下一秒他已经被叶谨行扛在了肩上。
叶谨行用脚踹上门,扛着叶萍臣就往他的卧室走,一把将他扔在床上。
叶谨行蹲下身子拽过叶萍臣的脚,仔细地检查着脚底有没有踩上碎玻璃。
叶萍臣刚才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印象里好像没踩着什么硌脚的东西,倒是被许久不见的叶谨行这样专注地盯着让他很是窘迫。
叶萍臣想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干笑了下,往回撤自己的脚,“没事,没踩着。”
叶谨行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飞过来,扫了他好几眼,复又低下头谨慎地给检查了两遍,这才猛然放开了束缚他的手。
叶谨行站起身,顺势脱掉风衣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笔挺的衬衣。
当兵这些年,叶谨行的穿衣风格和气质都有了明显的变化,以前他总喜欢穿休闲风格的衣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是从来不系的,而现在他的衣裤总是笔挺端正,干净清爽,领口和袖口也是妥帖地系着每一颗扣子。
叶萍臣被叶谨行的力道搡得往后仰了仰,赶紧用胳膊撑住床来保持平衡,可是还未待他撑稳,叶谨行就把他的身子掀翻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