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萍臣脑袋埋在床单里,闷着嗓子呜了两声,屁股上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爆痛。
叶谨行可比江宇舍得下手,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教训起来不用介意那些有的没的。
叶萍臣还没从那两下里缓过来,叶谨行便再次扬起手,皮带不停歇地抽下来。
叶谨行不讲究那么多章法,对准屁股上一个地方连着抽,很快,白皙的皮肤上就浮出了宽阔的红印子。
每一下的疼痛都递进式地往里砸,叶萍臣疼得受不住了,上身被死死压着动不了分毫,叶谨行力道极大,他一挣动就觉得胳膊和腰都酸疼的难受。
叶谨行皱着眉头呵斥道:“再动给你绑起来!”
啪的一声,皮带像火蛇一样从高空俯冲下来,抽在叶萍臣的臀腿交接处,叶萍臣立刻疼得叫了一嗓子。
叶谨行毫不怜惜,继续往他臀峰上抽。
江宇虽然也经常对他挥巴掌动皮带,可是江宇会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更多的目的在于管教,而叶谨行的责打却充斥着满满的怒气。
想起江宇,叶萍臣心里愈加酸楚,这几日来的隐忍和委屈与身上肆虐的疼痛交织在一起,终于让眼眶里的泪水冲破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