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行把烟杵灭,“分不分的回头再说,再不去救他,他可就要被那个禽兽打死了。”
“禽兽?”叶萍臣皱了皱眉,愣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你说岳哥啊。。。”
叶萍臣忽然发现自己放错了重点,“岳哥为什么要打他?!”
“自己问去。”
叶萍臣亲眼见识过江宇身上那些伤,顿时没心思再吃了,也顾不得心里那些情绪了,扔下筷子就去穿衣服,“走吧。”
叶谨行是开着一辆越野车来的,在城市里他的车显得非常庞大而霸道,但是叶谨行的车技是部队里练出来的,又狠又野,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江家。
叶萍臣还有些宿醉,被叶谨行的车晃得头都晕了。
叶谨行看他撑在车边揉脑袋,不仅没有丝毫愧疚,还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比娘们儿还弱。”
叶萍臣这些年被叶谨行吐槽习惯了,也不去争辩。
叶萍臣瞪大眼睛看着叶谨行把脸对准院门的识别器,之后门锁就开了。
叶谨行熟门熟路地开门就进去了,留下叶萍臣一脸愕然。
院子里还是那样郁郁葱葱,叶谨行却连眼都不斜一下,直直走进别墅里。
叶谨行站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只有几个眼熟的下人,于是扯开嗓子大喊一声,“江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