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行看着江岳,调侃道:“我知道我屈尊降价光临你这寒舍让你这里蓬荜生辉,你也不用这么隆重啊,还普天同庆?”
江岳知道叶谨行一贯嘴皮子利索,不与他计较,把衣服兜头罩到他脸上,“换了衣服,吃饭。”
叶谨行把衣服从脑袋上扯下来,拿在手里一看,是一身浅蓝色的家居服,他翻了翻不太乐意,“这什么玩意啊,太丑了,我不换!”
江岳停下正在翻碗筷的动作,目光扫向他,沉声道:“叶谨行。”
叶谨行不由得身子一激,太久没听到江岳这样沉着嗓子一板一眼地叫他的名字,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
“叫爷大名干嘛?”叶谨行撑着面子道。
江岳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我为什么把人清走,你心里有数,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是我念着你胳膊上有伤,惯得你没个样子是吧?好好说话不听,非得动手?”
江岳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直截了当清楚明白,他语气也很重,就像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这叫好好说话吗?你哪次不是威胁完了就动手动脚?”
叶谨行听着也不舒服,江岳说话总是有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霸道强势狠辣无情,他叶谨行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怎么会像其他人那样对江岳逆来顺受?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俩吵架的根源。
但是吵架是叶谨行单方面的说法,因为江岳一般不理会他的这种不定期闹脾气的行为,基本就是叶谨行不痛快了就各种找事,江岳忍着,他就变本加厉,然后江岳爆发了给他收拾顿狠的,叶谨行就老实一段时间,然后继续作事,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