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放开了自己紧绷的神经,不再保持着那样剑拔弩张的姿势,
目光掠过叶谨行愤怒而迷茫的脸庞,江岳沉下嗓子,“叶谨行,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其他的我不再多说。”
叶谨行没有说话,眼神依旧不看江岳,却默认了江岳的做法。
江岳盯着他,说出了这几年来最无情的一番话:“你天资聪颖,恃才傲物,所以遇到心思才干皆强于你数倍的人,心理上就不能接受,明知道自己未经历练,却一意孤行非要较出个高下,一直这样自卑自负自怜自哀!你的眼里一直只看见我,可是你认清自己了吗?”
叶谨行像被雷劈到了一样愣在原地。
这番话对他而言太重了。
长久以来的迷茫和无措,愤慨和不服,这一切情绪都被他以各种借口压制着,他总是指责江岳霸道,暴力,以此来慰藉自己内心深处的自负和自卑,他骗自己,哄着自己,却一再地委屈着江岳。
而当这一切被江岳毫不留情地一一揭破,叶谨行内心的小心维持的结界,便轰然崩塌了。
叶谨行痛恨这样被人看透而自己又无处可依的感觉,他稳了稳心神,故作平静地说道:“道理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江岳见他还在死撑,声音愈加平静,“知道却做不到的,都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