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咬着牙道:“我当时要是知道,早就去抽你一顿把你绑回来了,还能让你嚣张到现在?”
叶谨行懵了一下,这么说江岳当时并不知道他受伤了?是后来才知道的。
叶谨行瞪着江岳,想起自己这些个日子那些失落和无奈,到底还是没忍住,“就算我没受伤,你也可以去找我啊!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玩冷战!”
江岳自然懂叶谨行是什么心思,能让这个倔强的人说出这样一番话,想必是在心里憋得都快吐血了。
但江岳是存心要治他一次狠的,一点不留情面,“是你自己说什么要以身报国,再也不想当我的跟班儿,不想看见我,难道都忘了?”
叶谨行语塞,这个人,这么记仇干嘛!
“你。。。你把我的每句话都当圣旨听啊?!”
江岳恨道:“我把你的每句话都当屁听!”
叶谨行气得简直想吐血,随即恨恨地道:“你愿意当什么听就当什么听吧,反正你就是舍不得拉
江岳把皮带打个对折握在手里,在叶谨行肿胀的屁股上点了点,“面子?在你这,我从来就没计较过什么面子和里子。”
叶谨行全身的神经都随着皮带那几下轻点而紧绷着,江岳却好似不知道一样,让皮带停在他的臀峰上,沉着嗓子道:“叶谨行,你给我听好了,我没去找你原因有两个:一是我想治治你这脾气,二是我跟你爸的市场竞争到了最后阶段,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两边为难,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