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落得很慢,每次都是等叶谨行报完数,趴好姿势,才落下一尺。
第一个20下挨完,江岳让叶谨行缓了缓,但是再次开始落戒尺时,叶谨行已经无法保持住姿势了,他本能地就会往旁边躲开去。
叶谨行疼得脑门上出了一层汗,拳头攥得骨节都发白了。
江岳看着已经躲到桌子最远那边的叶谨行,把戒尺的另一端抵在桌子上,支着手,语气很平地道:“趴回来。”
叶谨行咬着嘴唇,又是坚决又是委屈地摇了摇头。
江岳没有发怒,只是又重复道:“谨行,趴回来。”
叶谨行望着江岳沉静坦荡的目光,到底还是慢慢趴了回来,但是他伸出手来,拽住了江岳的袖子。
叶谨行擡起头看着江岳,脸上的表情诚恳至极,看起来甚是可怜。
那模样看得江岳心里顿时一软,但他只是不着痕迹地擡起手,挣开了。
叶谨行说不出求饶的话,这种示弱已经是他能表达的极限了。
江岳别开眼不去看叶谨行,沉着嗓子道:“再躲,就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