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依旧是笑,叶谨行的嘴比叶萍臣还厉害呢,他自认是斗不过的,索性不说话。
叶谨行知道江宇从不逞嘴上威风,也不吐槽了,直接跟服务员叫了四扎啤酒。
两人边吃边聊着,气氛很是融洽,这几年两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好久没有这样小酌谈心了。
江宇看了下手表,问道:“我哥什么时候过来?”
叶谨行摆手,有些不耐,“管他的,谁知道瞎忙什么。”
江宇听出叶谨行这话里带着情绪,自然地问道:“怎么了?”
叶谨行心里不痛快是有原因的,那天他被江岳教训完之后,江岳说让他在家好好养养几天伤,叶谨行以为江岳会陪着他,结果江岳每天早出晚归,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叶谨行身上不方便哪也去不了,在家窝了几天整个人都憋坏了。
伤好得差不多了,这才约了江宇他们出来吃饭,江岳知道了之后便也说要过来,可是直到现在也没出现。
叶谨行心里有火,可是江岳不说,他也不愿去打探江岳在忙些什么。
而面对江宇的关心,他自然更是说不出口,怎么说,因为他不陪我?所以我不高兴了?别开玩笑了,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像个女人似的为这些事墨迹。
叶谨行仰脖干掉杯里的啤酒,对江宇说:“没事,没什么,别管他,他不来才好呢,爱来不来。”
江宇正要说点什么,包间的推拉门这时哗啦一声被拉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躯走进来,身上带着一丝晚风的凉意,挨着叶谨行坐了下来。
江岳在叶谨行脑袋上胡噜了一把,扬着声音道:“让谁别来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