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一边摇头一边好似自言自语地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孩子果然是不管不行。”
说完,沉重的大巴掌就重重落在了叶谨行的屁股上,隔着牛仔裤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一股麻意瞬间传遍全身,震得叶谨行心神俱颤。
羞耻的感觉如惊涛骇浪般地横扫了整个大脑,没有什么惩罚比被一个跟自己旗鼓相当的男人按在腿上打屁股更为羞耻了。
叶谨行甚至羞得说不出话来了,江岳感受到叶谨行僵硬的身体,慢慢把手覆在他腰上,只顿了一秒,叶谨行立刻明白这个动作预示着什么,疯狂挣扎起来。
江岳的手有如变魔术一般,在叶谨行腰间轻易地解开纽扣,扯松牛仔裤的裤腰,大手一拽,下一秒叶谨行的下身便已再无遮挡。
猛然袭来的凉气带起身上一阵战栗,叶谨行脸色通红喘着粗气,羞耻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江。。。岳。。。!”
叶谨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的。
江岳用狠狠的一巴掌回应了他,肌肤相触的感觉,来得无比真实和火热,手掌比不上戒尺的厚重,比不上皮带的灵活,比不上藤条的柔韧,却始终具有不可比拟的杀伤力,工具打在身上,巴掌却能打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