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小李子明明跟我来自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村！他们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你可别把他当替身！”
“我还有其他证据。”巫医伸手抚上小李子的腰，继而顺着尾椎骨往下，感觉到小李子的颤抖，他温柔地安抚道，“乖，就看一下。”
紧接着，巫医轻轻掀起小李子屁股上的第一片金色鱼鳞。
“这么隐私的部位，就不用看了吧？”周泽澄赶忙捂住眼睛，那不就是之前看到鳞片鼓起的位置？巫医是想证明他们每晚有多激烈？！
“想什么呢？快看！”巫医扒开他的手。
周泽澄睁开眼，注意到鳞片下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某个孔，那里面竟然是一处类似现代手术缝合的疤痕！
“小李子，你做过手术？”周泽澄疑惑地问道。
“没有。”小李子很肯定地答道。
“之前我看这里的肉总是红肿，像是长了什么，每天帮他涂药才好点，消肿后就发现这个。”巫医放开那片鱼鳞，仔细将它抚平，继续说道：“前族长和我阿爸都说过，巫神有‘轮回再生’的能力，可以‘起死人肉白骨’，他们曾看到白虎先祖的尸骨重新拼凑、变回幼崽状态。重生后的身体会存在一些拼凑的痕迹，且暂时失去部分记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小李子刚来部落的时候，身体上那些伤就像是重新拼凑身体造成的。所以，我猜测，他当时遇到危险已经身死，被巫神眷顾得以重生。”
周泽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同是金尾人鱼，同样缺失鳞片，同样擅长医术，一个叫“李楠”，一个叫“小李子”。也许，小李子的本名就叫“李楠”，比他先复活到了兽世，认识了巫医……
风刃在旁边一边吃着炸鸡一边偷瞄，闻言忽然凑到周泽澄耳边，小声说道：“橙子哥哥，你的屁股中间也有那样的疤痕。”
“啊？”周泽澄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俩确实都“死过”，并且重生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记忆也是不完整的，可能小李子说的那段“末日逃生”真的发生过……
在现代时，他原本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经历了复活重生、亲眼看到狮族祖先的幻影之后，这个信念已经崩塌。也许在这个世界的设定中，真的存在轮回……
“不对，你看我的屁股就算了，干嘛偷看人家媳妇儿的屁股？”周泽澄拍了风刃一下。
“他不穿裤子，还不让人看啊？”风刃表示很无辜。
小李子局促地用手挡住屁股，发现不对，又挡住前面。
“巫医，你不给人家整条裙子？”周泽澄问道。
毕竟鱼尾穿不了裤子，希伽都穿上裙子了。
“我换了三条，他不穿。”巫医辩驳道。
小李子扭捏地说道：“我不是女孩子，不穿裙子。”
“可你现在是人鱼，没有两条腿，只穿一条裤管的话，也跟‘直筒长裙’没区别。冬天不穿的话还是有点冷的……”周泽澄忽然想到什么，让风刃回家，把衣柜里的长款皮衣拿过来。
那是他最近刚做的，原本打算冬天穿，现在送给小李子，就当是“新婚贺礼”。
小李子穿上男款皮衣后，下摆能遮住尾鳍，既不用光着，也不用穿裙子，开心得游来游去。
巫医抹抹泪痕，“橙子，谢谢你的礼物。还有，真的很谢谢你，把他带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