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青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母亲,这件事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苏宁青没了吃饭的胃口,放下筷子:“我只能说,你要是真的急用这笔钱,比如你生了重病需要我去尽孝心,除此之外,我不会借你任何钱。”
苏河浦一拍桌子:“混账东西。”
苏宁青:“随你怎么说,反正当你在我生病的时候还把家里的全部钱借给他去买新婚住的房子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你的小孩吗?”
苏河浦:“医院那些庸医说的话一点都不对,就算没钱,你不也是没事吗?要我说,那些人就是在骗钱。”
苏宁青不想和这些觉得自己说的话就是正确的人争辩。
索性站起身:“我回来就是说一件事,我要带妈妈离开这里,而你,爸,如果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我不会带你走。”
说完苏宁青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把门摔上。
苏宁青扑在床上,看着床头柜的合照,苏宁青叹了口气。
父亲明明是个教师,却总是固封自守,固行己见,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但是他会因为苏宁青跟不上进度就自己编写习题本给自己做。
或者是母亲因为腰疼,他就偷偷跑去按摩馆,学习按摩的手艺。
他让人感觉很复杂,好像不在乎家人,又好像很在乎家里的人,只要不关乎钱财和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他确实是个合格的父亲,起码没让自己无家可归。
苏宁青埋进枕头里,想到了什么,半晌给人打了个电话。
等到苏河江住在苏宁青家里的第四天,苏宁青看着苏河浦:“爸,你说得对,我不该太在乎那么多小事,但是,如果你想我借钱给大伯,我们先去做个身体检查和我妈一起。
就当是我想给你尽孝,你看怎么样?”
苏河浦这才松口:“乱花钱,你有这钱上赶着送给医院,还不如存下来。”
但还是很诚实的和着苏宁青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苏宁青选择了一家私人医院,对苏河浦的说法就是,这家医院有熟人,可以便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