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山没有回话,而是直接跑了出去。江锦洲坐在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傻里傻气的!”
季云山出门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在这里房屋附近巡逻的几个官差。
其中一个人说道:“你是什么人!此乃衙门重地,闲杂人等不能在此胡乱走动!”
季云山看着那人,两只眼睛呆憨呆憨的,说道:“官爷,我,我想出去买一个药!”
另外一个穿官服的人说道:“我记得他,他好像是和丢失女儿的那个女人是一伙的。”
那问话的官差在心里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样一起案件。
可还是板着脸对季云山说道:“我记得大人说过,你们需要暂时在后房呆着,不好好在屋里,出来乱跑什么?”
季云山着急地摇了摇头,急忙说道:“我,我没有乱跑!我只是想去药铺拿,拿个药,真,真的!”
季云山一着急,就会有些结巴。
那官差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被暂时关押在这衙门后房的人,是不能随便出去的吗!”
季云山听话说道:“那个药我必须去拿!我很需要!”
那几个官差对视一眼,说道:“去可以,但是必须要让我们的人跟着你!你若是偷偷跑掉,我们不好交代!”
季云山听话用力点了点头:“可以!可以哦!”
于是季云山在几个官差的监视下出了衙门的后房,来到了街上的一家药铺。
那药铺的老板是个六七十左右的老头,看到自己的药铺突然进来了几个穿着官服的官差,急忙站起身说道:“几位官爷,这是咋了?”
他可是一直遵纪守法,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这官差怎么跑到他的药铺里来了!
其中一个官差指着季云山说道:“他拿药,你问他需要什么样子的药,赶紧给他拿!”
那老郎中松了一口气,于是转身看着季云山,老郎中看向季云山说道:“不知你给何人那药?那人是什么症状?你需如实告诉老夫,老夫也好对症下药。”
季云山脸上的红色蔓延到了耳垂,身后的几个官也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季云山支支吾吾:“我,我,那个,我想……”
他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其中一个官差有些着急了,可是催促道:“喂!我说,你需要什么样的药赶紧说啊!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呐!没这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老郎中看着季云山这不正常的脸色,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你莫非要拿春药?”
季云山摇了摇头,干脆咬了咬牙,就像是豁出去了样,说道:“我,我想要那个之后,不,不疼的药……”
那几个官差:“…………”
老郎中听话笑道:“嗨!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如此啊!大小伙儿的不用不好意思!等着啊!老夫这就去给你拿!”
然后老郎中一边给他抓药,还一边调侃:“大小伙儿这是第一次给媳妇拿药吧?”
季云山面色通红,听着老郎中的调侃,不言语。
那几个官差也忍不住开始嘲笑季云山。
季云山现在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老郎中将药递给季云山,说道:“给,拿着吧!”
“多,多少钱啊?”季云山红着脸问道。
“七文钱。”老郎中回答。
季云山从钱袋里取出钱递给那老郎中,还不忘说道:“谢,谢谢。”
老郎中接过钱,说道:“慢走啊!”
………………
季云山把药藏到怀里,出了药铺,准备回衙门。
在路过一个卖糖人的小摊时,季云山又买了一个小糖人拿在手里。
回到衙门后房,其中一个跟随他的官差调侃地说道:“哎呦,这还给你媳妇买上糖了?是晚上的时候把你媳妇惹生气了,现在拿糖准备哄媳妇!”
然后引起其他人的哄笑。季云山的脸通红,看了一眼那调侃他的官差,然后“哼!”了一声走进了房间。
然后又听见那个人继续说道:“瞧瞧!这人看着虽然呆里呆气的,竟然还知道害羞了!”
江锦洲本来坐在床上等着季云山的回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比较回来,没想到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在睡梦中似乎听见有人在调侃别人,然后睁开了眼睛,仔细一听,原来是外面传出来的声音。
他本想下床去查看一翻,可还没下床,就听见门被季云山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