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洲自己收拾了好一会儿,他心里一边羞涩,一边生怕季云山突然回头。
弄好后他快速穿好衣服,说道:“转过来吧……”
季云山这才转过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发出自己的不满:“阿玉,你怎么穿上衣服了?”
江锦洲被他气笑:“我不穿衣服,难道还要光着不成?你想让我光着给你看?”
季云山摇了摇头:“没有,没有的。”
虽然季云山心里真的很想,可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这时门声响起,这时两人听见外面有一个官差说道:“吃饭了!吃饭了!”
季云山没有先去开门,而是将季云山用被子紧紧地捂住,只让他露出半个脑袋,又仔仔细细的坚持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走光的地方,这才去开门。
江锦洲:“………”
他穿着里衣呢!都是大男人,他还怕别人看不成?又不是大姑娘。
这男人怎么给他一种老母鸡护崽子的感觉?
季云山打开门,便看见一个官差拿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前。
那官差见季云山这么久才开门,不耐烦的说!“怎么这么慢!”
说完,没好气的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季云山。
季云山:“刚刚睡着了,还请官爷见凉。”
那官差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快关门吧!”
季云山这才关上门,提着食盒来到江锦洲面前,说道:“阿玉,吃饭了。”
江锦洲现下毫无饿感,上过药后的江锦洲只觉得眼皮发沉,他带着重重的倦意:“云山,你先吃吧,我困了,想先睡一会儿。”
季云山跑过去爬到床上,将江锦洲从被窝里捞起来抱在怀里,哄道:“可是,阿玉还没有吃饭呢,不能饿肚子睡觉!”
江锦洲闭着眼睛,任由季云山将自己抱在怀里,摇了摇头:“不……”
季云山还想叫一叫他,可突然又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似乎将阿玉累着了,于是他将江锦洲重新放在了被窝里。
他坐在床边,伸出手摸着江锦洲的脸,然后弯腰慢慢的将自己的脸靠着江锦洲的脸,就在自己的嘴快要亲到阿玉的唇时,季云山轻轻喊了一声:“阿玉。”
“好阿玉……”
然后在江锦洲的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亲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季云山手忙脚乱的起身,然后他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屏风后面,用刚才江锦洲擦身子的水,又在自己的身上冲了一遍……
季云山不知道,就在他落荒而逃的时候,床上闭着眼睛的人挣开了眼睛。
江锦洲躺在床上,伸出手摸了摸刚刚被季云山亲过的唇,然后底骂:“混蛋!”
他还没睡着呢!这傻男人竟然敢偷亲他!
于是他翻了个身,把脑袋捂在了被子里,这回看他怎么偷亲!哼!
当困意真正的袭来,江锦洲这才觉得又累又困,就连季云山什么时候出屏风后面出来的都不知道……
他在睡梦中只觉得有个人爬到了床上,然后又被人紧紧的楼在了怀里……
季云山看着江锦洲,用鼻子又增了增江锦洲的脸,眼里有自己都掩饰不住的高兴!
阿玉和他有了肌肤之亲,那是要嫁给他的!
这是向来自古不变的传统!若是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那一定是要在成亲的!他一定会给阿玉一个名份的!一定不会让阿玉受委屈。他和阿玉成亲后,阿玉就是他媳妇了!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赚钱,给媳妇赚好多好多钱花。
季云山就这样躺在床上,美美的想着他和阿玉成亲后的日子该怎样过……
两人就这样躺着,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听见两人浅浅地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