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陛下可有说归期是何时?”
柳青然提醒:“余公公,这陛下倒是没有说,不过我们还是不要揣侧圣意的好。”
余海听后 ,弯腰对柳青然行了个礼:“丞相大人说的是,是老奴僭越了,多想丞相大人提醒!”
柳青然又说道:“余公公,这时辰不早了,我还有职务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余海听后点了点头:“耽误丞相大人的时辰了,你慢走。”
“您言重。”
太慰府。
“呯!!”的一声,一个价值昴贵的花瓶被李泽狠狠地摔在地上。
周围的下人大起都不敢出,齐齐的跪在地上。
“一群没用的废物!滚,都给我滚下去!!”李泽大声说道。
下人们听后,纷纷退去,李泽又随手拿起一个玉如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一块碎渣刚好落在门口,落到了刚刚进门的一个人的脚边。
“太尉大人,为何这么大火气?”
是王崇。
李泽看着他,大声说道:“我能不生气吗?今日那柳青然在朝堂上嘲讽我,可是如今的局势,我又不能反驳他!!”
王崇听后,可是拍马屁:“太尉大人何必和他计较!当心气坏了身子!!”
李泽骂:“还不都是你们这些人没有用,若是争点气,我今日也不会受辱!!”
王祟听后,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大人不必如此但犹,既然我们赞时动不了柳青然,那让他猖狂几天又何妨?”
“难道现在就一直容忍他在我头上随便耀武扬威吗!?”
“太尉若真的看不惯他,先随便给他找点不痛快就是,反正柳青然是一个将死之人,也耀武扬威不了几天了。”
“将死之人?这是何意?”李泽问道。
“等皇帝微服的归期一到,他若交不出皇帝,岂不就是他的死期?而且,皇帝早已不会回来了,皇帝已经被我们……”
后面的话王崇没有说,李泽却明白了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李泽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此言到也不错。”
“到时候板到柳青然,借机推二皇子上位,到时你岂不是国舅了?”
听到这里,李泽突然仰头大笑。
柳青然回到丞相府后。
书房。
“启禀大人,属下已经将我们的人派出寻找多日,陛下当初掉下去的悬崖下有一处急流,我们沿着河流打捞了几天,仍然没有什么发现。”
“继续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柳青然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
暗林单膝跪在地上,低头恭恭敬敬地说道。顿了顿,接着又开口:“我还命令一些人乔装打扮,混成百性秘密打探,可是许多下属都没有见过陛下的真容,就算真的万幸遇到,也不一定能认出……”
“属下尊命!”
说完,便退了出去。
柳青然直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仔细画了起来。
莲花村。
三人今天在忙碌中度过。
“最后一车了,推完这一车,今年的秋收就差不多了。”
季云山说道:“娘,今年过年我们家更热闹了,因为多了阿玉。”
“是呀,等到年三十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们要吃饺子。”
“好。”
“娘今年给我做两对花馒头,我和阿玉一起给吃。”
“行!!”
“耶,过年咯!!”
“现在还没给你呢!傻小子!哎,你慢点,小心车!!
季云山一边走,一边计划着过年,一个激动,差点把车推到沟里去,自然少不了季晚星的一巴掌,被打后的季云山却满脸幸福,憧憬着接下来的日子。
江锦洲在旁边看着这母子俩的打闹,只是偶尔笑笑,觉得季云山真傻,都多大的人了,一听过年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他不知道,季云山期盼的不是过年,而是有他的日子……
三人回到家时,早已夜幕低垂。
“明天把收回来的谷稻全部摔打下来 ,脱壳晒干存起来,今年的秋收就全部完成了。”
“季姨,这稻谷一般都用来做什么粮食呢?”江锦洲问道。
“嗯……粗面馒头,糍,粥,各种各样的粗粮。”季晚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那这一些稻杆可还有用?”
“等谷子摔下来,这稻杆便没有用了。”季云山抢答。
“阿玉,你问这个作什么?”季晚星疑惑的问。
江锦洲笑了一下:“我有一个主意,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些稻杆,在过年之前再赚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