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山听后,擡起脚向屋里走去,来到江锦洲面前,季云山伸出双手,一把将江锦洲揽到了怀抱里。
脑袋在他的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着自己的媳妇,季云山浑身有一瞬间的放松,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嗯声,像是在撒娇。
江锦洲被男人抱在怀里,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颈间,自己被这个男人的气息包裹着,一双桃花眼中尽是宠溺,他的拍着季云山的肩膀:“好了,好了,先松开我,房门还没有关呢。”
季云山听后,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江锦洲,走过去关上了门。
然后他牵着江锦洲的手,坐到桌子前,一边把自己的布包取下来,随手扔在桌子上。
“阿玉,娘呢?”
“娘今天早上又去看了看孙婶,中午回来吃过饭后就进屋休息了,到现在还没有起身。”
江锦洲回答。
季云山点了点头:“娘想必是累了,所以到现在还没睡醒。”
“嗯,让娘好好休息吧。”
季云山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突然向江锦洲挨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擡头一脸期待的盯着他。
像一只讨食吃的傻狗。
江锦洲摸着季云山的脑袋:“怎么了?”
季云山又把脑袋枕在江锦洲的腿上,然后慢慢的伸出了自己今天挨打的左手:“阿玉,你看。”
江锦洲这才发现,季云山手撑心上通红一片,他两只手轻轻握住男人的大手,揉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季云山满脸委屈:“今天被夫子拿戒尺打的,阿玉,好疼啊,你快哄哄我。”
其实被戒尺打的这几下早就不疼了,只不过看上去还有些红,所以他才故意对阿玉说疼的,其实就是想要阿玉心疼心疼他,季云山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蛋!
江锦洲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不过他并没有拆穿季云山的小把戏,而是默默的配合着他:“好了,乖,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说完,他低头在男人的手掌心上吹着起,一边说道:“等一会儿还疼的话就去抹点药。”
季云山摇了摇头:“我不擦药,我就要你。”
江锦洲给他吹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擡眸瞪了他一眼:“傻瓜,净说这一种没头没脑的话。”
“我又没有说错。”季云山小声说道。
江锦洲没有回答他,而是依然低头在给他认真地吹吹,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云山,夫子今天为什么打你?”江锦江突然问道。
季云山听后底下头,沉默不语,江锦洲更加疑惑:“怎么了?不能告诉我?”
季云山急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
“那是为什么?”看着季云山这犹豫不决的样子,江锦洲心里升起一阵紧张,难不成是在学堂被人欺负,然后夫子偏心不成?
那如果真是他在这学堂受了不公平的待遇,那这学堂……
也不必存在了。
江锦洲眼里闪过一丝季云山都没有看到的暗沉,季云山的脑袋在江锦洲的腿上蹭了好久,然后才擡起头说道:“因为我今天听夫子讲学时心不在焉,所以就挨了戒尺。”
江锦洲:“???”
“为什么会心不在焉?”
季云山看着他,又是沉默许久,就在江锦洲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季云山却突然开口到:“因为,因为我在想你,我,我一离开你,就满脑袋是你,根本不能干任何事情,我不喜欢去学堂的早上,因为那意味着又要和你分开,只能下午在见到你了。”
江锦洲听着季云山的说辞,心里的温情似水,又似乎是被这傻子灌了蜜一样,但是还有一些好笑:“你想我干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下午回来不就能看到我了嘛。”
季云山愁眉苦脸:“可是我不想只下午看到你啊,我想每天一整天和你在一起。阿玉,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即使有一天你恢复记忆,也别不要我!我,我离不开你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委屈又小心翼翼,江锦洲听后心里不好受,他怎么可能不要他呢?
江锦洲知道,何止是季云山离不开他,季云山,他已经放不下了,这个傻子成了他的牵挂,他的软助。
看着久不言语的阿玉,季云山有些着急的说道:“阿玉,你,你答应我,你快答应我!”
季云山着急的向江锦洲要这个承诺,江锦洲每沉默一分,他就越着急:“阿玉,你说,你说好不好?求求你了……”
江锦洲这才回过神,他抱住季云山,安抚着他:“嗯,我答应,我答应。”
听见江锦洲给自己的承诺,季云山的心这才放下来。
他开口说道:“我也不会离开你,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呢。”
说完,两只手揽住江锦洲的腰,两人彼此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