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九十章 ……
房顶上的三个人, 直到听见院子里没有了动静,这才又慢慢得擡起头,用轻功跳下了屋顶。
落到季家宅的屋后, 三个人还有一些心有余悸,幸亏没有被发现,否则, 江锦洲还不扒了他柳青然的皮?
“大人,现在我们要不要回去?”
暗温问道。
柳青然说道:“回去, 戏都看完了,当然要回去。”
然后又对暗风说道:“你在此看好陛下,一切小心, 一旦有什么不妥,立即回京禀报。”
暗风听后, 底下头双手抱拳:“是!属下定不会负丞相大人所托。”
听到暗风的保证,他这才满意, 对暗温说道:“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运起轻功, 原路返回。
柳青然回到自己的丞相府时, 刚好到午饭的饭点。
让暗温下去休息后, 就命人传了膳。
他拿起筷子, 却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思。
现在又满脑子想着今天早上和自己吵架的人。
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
自己今天早上那样凶他, 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他本来就是暗卫,若真的生出动情的心思的心思,那才奇怪不是吗?
可是话虽如此, 可是一想起暗林今早说的话,他就是不开心!!
要不现在去传他过来?可是让他过来自己说什么呢?这样岂不是显的自己非常没有面子?
就在柳青然在面子和想见暗林两种情绪纠结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后面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暗林看着发呆的柳青然, 许久才开口说道:“大人……”
柳青然咬筷子的动作一顿,有点惊慌失措的回过头,果不其然,暗林不知何时跪在了自己的旁边。
他有点羞脑,自己刚才犯傻的样子一定都被他看到了!
于是他有些凶道:“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暗林听着柳青然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心里有些喘不过气,对别人那么和颜悦色,对自己这么凶干什么?还有,今天早上也没有带着他一起出任务,丞相大人……是不是讨厌自己啊?
暗林觉得非常有可能,努力忽略自己心里的那一丝难受,面无表情的说道:“属下该死,下次一定注意,还请丞相大人责罚。”
听着暗林对自己恭敬又疏远的语气,他心里的怒火又有隐隐上升的趋势。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你!!”
平时见他和暗风他们嬉戏打闹,有说有笑,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对自己这么冷漠严肃?
火气刚要发作,暗林却又出声:“大人,派去陛下所在村的衙官到了,现在正这府中花园中的凉厅里侯着,大人现在可要去见一见他?”
柳青然听着暗林的话,柳青然愣了一下,强压着自己的火气,哼,等他处理完正事,再回来找他算账!!
然后没有理会暗林,站起身向外面走去,暗林见此,刚要起身跟上柳青然,就被柳青然打断:“你不用跟过来了!在这里跪着,跪着我回来!”
暗林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平淡到:“是!”
哼!
最后,柳青然只给他留下一个骄傲的鼻音,接着向外面走去,其他丫鬟家奴见次,也纷纷退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房间中,就只剩下了独自跪在那里的暗林。
周围非常寂静,只能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柳青然不知道,他走后跪在地上的暗林眼中闪过失落。
柳青然来到凉厅前,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身着一身青色的衣服,正在津津有味的观赏着凉厅下水池的鱼。
“阁下好兴致。”
那身影听到柳青然的调侃,微微一顿,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映入柳青然眼睛的是一张颇有书生意气的脸模样,他看着柳青然后不慌不忙的行了个礼,一边说道:“国子监学子刘松远,见过丞相大人。”
柳青然笑道:“不必多礼,请坐。”
刘松远:“多谢丞相大人。”
说完,二人纷纷对立而坐。
柳青然拿起水壶,给刘松远到了一杯茶水,递给了他。
他双手接过:“谢丞相!”
语气不卑不亢。
柳青然也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问道:“你是魏岩介绍过来的?”
“回丞相,是的。”
“魏岩向我举荐你时,和我说过,你也是青莲村出来的人?”
“丞相大人此话不假,学生的确也是那村里出来的人。”
“能进入国子监,说明你学识不浅,真的甘愿回到那个小地方,只做一个小县官?你若现在反悔,或许还来得及。”
刘松远说道:“丞相大人,那里有我挂念的家人,五年前我与家妻初来京城,那时还人生地不熟,那李泽的儿子贪图好色,竟然想要霸占我的妻子,这我怎么容忍?”
“可是我那时不过是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得罪李泽之子,我必定会没有好日子过,可是我也不会容忍我的妻子被人欺负,我据理力争,可是李家势大,我如何能斗的过他们?谁知一次机缘巧合,我结识大理寺卿魏岩,多亏他出手相救。”
柳青然说道:“魏岩当初也是一介穷书生,当年靠自己的才华才坐到了今天的位置,许是看到那日的你们,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感同身受。”
刘松远说道:“听说当年魏大人也是丞相一手提拔起来的。”
柳青然说道:“他到什么都告诉你。”
刘松远喝下杯子的最后一口茶,然后站起身向柳青然洗了个大礼:“像魏大人这样有才有抱负的人还有很多,不能被抹灭,更不能让李泽这样的奸逆之臣随意陷害,学子感念魏大人的出手扶持之恩,愿意为国献力!绝对不能让我大轩江山落入李氏一党手中。”
接着又说道:“待来日将那李氏一党全部拔起我大轩国恢复河清海晏之时,我愿意携妻儿在那个小县衙共度余生。”
柳青然听后忽然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难怪魏岩三番五次向我举荐你,果然是有特别之处,我跟随陛下为官从政这么多年,在这官场之上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为名,为钱或为利。”
接着又说道:“像你这样的倒是头一次见,我大轩国有你这样的学子,实乃幸事。既如此,那我就吩咐下去,命令负责那地方的官吏将你派遣下去。”
“学子多谢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