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松远和刘松意后先是对两人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大人,您让我等在镇上巡罗,镇上一切都很安详,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还有,你让我们重点观察的那一坐废弃的青楼,也是安热无恙,只是,我们发现一处奇怪的异样……”
刘松远皱了皱眉:“是何异样?”
“青楼除了那大门,后面还有一个小门,我悄悄谈查过,那后门可以直达那青楼的内房……”
刘松远听后说道:“仔细盯着那里,我觉得,那装神弄鬼之人一定是从那里进出的。”
“是!”
刘松远说完,示意那人退下。
那衙役走远后,刘松意拉了拉刘松远的衣袖:“你一切小心……”
刘松远一笑:“我知道,你放心。”
说完,再次把刘松意揽到自己的怀抱里,然后回忆起临走前魏岩偷偷见他,并告诉他,丞相大人吩咐要调查这里的一坐名叫香醉楼的废弃青楼里面的闹鬼事件,虽然不知道柳青然堂堂一国丞相,为何要彻查一个小地方的青楼,不过他竟然吩咐,刘松远就会照做……
下午。
快到学堂下学的时间时,本来还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开始狂风大作起来,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
大风吹的窗户纸呼呼作响,赵夫子被迫停止了讲学,看了一眼窗外突然暗下来的天气,还掺着雨的声音与狂风的声音。
学子们也纷纷侧目向外面看去。
“这雨下的这么大,我们一会儿怎么回家啊?”
有人发出疑问。
“是呀,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
季云山默默地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有点闷闷不乐,这雨早不下晚不下,这让他怎么回去见阿玉嘛。
赵夫子说道:“现在外面狂风大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出去不安全,你们在这里等一会,等雨势小些再回家吧。”
众人听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季晚星站在季家宅的正堂里,看着外面的天气,周围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我们暴风雨交加的声音,看着天气越来越阴沉,她脸上的担心也越来越明显。
“娘!”
这时江锦洲冒着外面的大雨,从自己的房间也跑到了正堂里,季晚星见此,感觉去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他:“你这孩子,这么大的雨就跑了过来,也不知道打把伞。你看看你的脸,都被雨水打湿了,来,赶紧擦一擦。”
江锦洲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擦了擦,看着外面的天气,开口说道:“娘,下这么大的雨,云山还没有回来……”
眉眼间也染上淡淡的担忧。
季晚星说道:“放心吧,下这么大的雨,云山应该会在赵夫子那里避雨,若是今夜这大雨不停,估计云山和福来会在学堂里凑合一晚了,只不过,现在镇上虽然又来了新的衙官,可依然不太平……”
江锦洲听后眼里闪过一丝暗沉,然后出声安尉季晚星:“娘,那新调下来的衙官一定会是个好官,他会保护这里每一位老百姓的安全的……”
季晚星听到江锦洲的安尉,心情这才好了一些,说道:“但愿如此。”
…………
学堂。
这雷电交加的暴风雨已经下了半个时辰了,还没有一点停的意思。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赵夫子在每个学子的桌子上点了一根蜡烛,学子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阿满依照夫子的吩咐,熬了一些粥,分给了学子们。
季云山端着自己手里的粥,忍不住的想,现在娘和阿玉不知道在家做的什么饭,他好像回家啊……
于是擡起头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从窗户外面看去,我们漆黑一片。
心里有点不开心,看样子,今天晚上要在学堂里凑合一晚了,不知道阿玉会不会担心他……
“呯!呯!呯!”一道非常大的敲门声响起来,有人问道:“这么晚了,谁在敲门啊?”
这时有人面色苍白的道:“天呐,我听说香醉楼闹鬼,该不会是……”
说道这里,那人面色有点难看,几个胆子小的学子大喊到:“喂,你别乱说啊!”
“就,就是,鬼神之说不可信,别吓唬人啊!”
此言一出,有人坐不住了,有些躁动起来。
季云山听着众人的言论,觉得无趣,真是喜欢乱想!
王来福来到季云山的座位旁边,拿着凳子在他旁边坐下:“你相信他们说的吗?”
季云山听后,笑着看着王来福:“你相信了?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王来福瞪他:“滚。”
赵夫子见此,着急的大声呵斥:“胡说八道什么!这简直就是荒谬之言!无稽之谈!”
可是大门的响声依然没有停止,赵夫子起身向大门那边走去,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谁呀,这大下雨天的,瞧把他的学生吓的!
学子们看着夫子要去开门,不敢言语,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夫子胆子真大!
赵夫子来到门前,大喊到:“谁呀,敲门敲的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啊!”
敲门的人:“…………”
他大声说道:“赵夫子,是我,街后包子铺的老板。”